上柱香。她如今可是看明白了,自家王妃看起来挺好说话的,但绝对是不好惹的主啊!最忌讳的,就是打扰到她吃饭的时间,那是连王爷都照样甩脸的啊!这些倒霉催的女人们啊。。。。。。希望她们没事儿吧。
薛毓珏披上鹤氅,移步到了正殿。她扭过头,看看站在一边儿长廊上,冻得鼻尖通红的女人们,内心烦躁不已!这么冷的天,她们怎么就这么有精神呢?薛毓珏内心深处的黑暗小人儿,窜了出来,随时准备挤点儿坏水儿。
薛毓珏入了正殿,先让丫鬟们上热茶、点心。刚刚她都没吃爽,现在补点儿也是可以的。至于那些依旧站在长廊上的女人们,对不起了,你们再站一会儿吧!
一竿子女人站在长廊上,北风一吹,大家都集体抖起来了。王妃不是已经到了吗?怎么还不宣她们进去呢?这大冷天的。。。。。。
坐在屋里的薛毓珏,咽下最后一口点心,又用茶水顺了顺,这才高兴一些。她放下手里的茶盅,将刚添好炭火的手炉拿起来,烘的双手热乎乎了,才吩咐罗兰,去宣那些女人们进殿。
一群女人,此时再也拿不出刚刚到玉福园时,那怒气冲冲的气势了。一个个冻得直淌清鼻涕,狼狈不堪。
“妾身们参见王妃,王妃万福。”许侧妃站在最前面,带头行礼,俨然一副“大姐头”的样子。
薛毓珏坐在上首,压根就没打算对她们说平身。至于赐坐,那就更别想了。
“王妃,妾身。。。。。。”许侧妃刚要说什么,薛毓珏就冲着她摆摆手,示意她噤声。许侧妃心里一惊,但到底还是忌讳薛毓珏王妃的身份,老实的闭嘴了。
“今天就是岁末了,本宫要和王爷一同进宫,而且是马上就要走了。本宫早就和你们说过,冬季天冷,不必再来请安,你们怎的又来了?”薛毓珏坐在上首,面露不快。
她一见有人想接茬,立刻接着说道:“看来你们不怕冷,也空闲的很呢!那正好,你们今儿就去家庙吧,集体为王爷祈福!”薛毓珏蔫坏蔫坏的说道。这大冷天的,往家庙里去,那滋味,怎得一个爽字啊!
底下的女人们,此时都不淡定!让她们去家庙?皇上还健在呢,八王府的家庙设在了郊外,那可远着呢好不好?王妃一向好说话,今儿这是怎么了?她们不过是想让王妃出面,教训一下林柔那个贱人,怎么会一下子惹怒了王妃呢?
“看着你们脸色都不好,可是不愿意为王爷祈福啊?”薛毓珏没时间和她们在这里闲扯,于是又下了一剂猛料。
“妾身们自是愿意的!”此时谁敢不这么说啊?那才是找死好不好?
薛毓珏看着她们吞了苍蝇似的表情,心里就觉得痛快!这些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啊。。。。。。
“本宫瞧着,倒是有几个没来的,想必是身体抱恙,那就格外恩准她们不用去了!”挑拨离间的事儿,薛毓珏自然也会。今天没来的几个,徐侧妃、陆侧妃、刘贵妾几个产后“虚弱”的,自然没来,所以不用去祈福。而她的便宜妹妹薛毓筝,也没来,自然也不必跟去。至于普通的妾和通房丫头,连进玉福园的资格都没有,自然是没有她们的事儿了。
许侧妃本来就是打算告林柔一状的,如今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眼下事实?就是死,那也得拉着林柔一起上啊!
“王妃,深得王爷宠爱的姐妹,即使没来,也不能落下她们啊?”许侧妃讪笑道。
“嗯?王府里的诸位姐妹,都深得王爷宠爱啊,何出此言呢?”薛毓珏一脸天真的问道。
许侧妃气得够呛,她也不再避讳什么,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妾身说的是林柔姑娘!王爷最近,很是宠爱林姑娘呢,这后院里,哪个能比得了啊?”
薛毓珏看着许侧妃得意的笑脸,都要憋不住笑了!真亏她想得出来啊,堂堂的侧妃,居然和一个通房丫头争风吃醋,还拿这话来刺激自己?难道是觉得自己会因为林柔得宠,就怨恨林柔吗?这脑袋里装的是啥。。。。。。额,不过她很快发现,许侧妃这醋泼的,也挺有效果的。这不,底下站着的女人们,有一半都生气了!那脸黑的,啧啧。。。。。。
“王妃,许姐姐说的没错啊,王爷那么宠爱林姑娘,让林姑娘同去为王爷祈福,也是应该的!”
“就是啊,王妃,这才在理呢!”
“王妃,您可一定要为妾身们做主呢!”
下面的女人们东一嘴,西一句的说着。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薛毓珏打压林柔。
薛毓珏是什么人?眼睫毛拔下一根都是空心的主儿啊!她们想让薛毓珏照她们意思办事儿,那也得看薛毓珏愿不愿意成全她们。事实是啥?薛毓珏也决定捧着林柔!为啥?这个林柔别的本事没有,气人的本事倒是很到位嘛!留下她,气气这些没事儿找事儿的女人们,也是挺好的!
主意一定,薛毓珏也不罗嗦了,她扬声道:“这里是王府,规矩都是摆设吗?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她一双凤眼,微微的眯着,严厉的看着下面吵闹不停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