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沦为死路一条的结果啊!
严歌看着自己的后妈薛夫人,只见她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薛毓筝。嗯,这后妈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是长了脑子的!知道对外时,薛家人得团结!
严歌看着一脸不服气的便宜妹妹,暗叹口气。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在一帮小妾面前,和自己的娘家人闹翻啊!她一脸好奇的问道:“哎?妹妹不说,本宫还没发现,是啊,李嬷嬷几个人哪去了?”说完,还一脸不解的看了看丁香几个大丫头,倒是真像自己不知道一般。
薛夫人张秀纨面上不显,内心却是在咆哮: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鬼知道啊?!你身边伺候的人,天天在你身边转悠,看不见了你会不知道?!还别人不说你还没发现了?!简直是满口胡言!!!
薛夫人差点没气死,但她硬是面上不显露一丁点儿。这点,连严歌都要为她喝彩了!
但是,薛毓筝就没这么深的心计了,她此刻脸都黑了,声音也带了寒意:“长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李嬷嬷可是您的奶娘,她不见了,长姐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严歌看着愚蠢到不可救药的便宜妹妹,实在是不想搭话了!就怕这蠢会传染,自己也变傻了!
“回二小姐,这事王妃还真不知道呢!”罗兰浅笑着,先行了一个礼,又缓缓说道:“前些日子,李嬷嬷家的儿子说是出事儿了,就急急忙忙的回家去了!白芷、甘菊、艾草则是跑来哭诉,说实在想自己家人,简直是寝食难安啊!王妃素来心慈,就给了恩典,让李嬷嬷回家养老,又让白芷她们几个丫头回丞相府了。不仅是赏了几百两的银子,还拖了李嬷嬷捎回了信,为她们几个丫头讨了恩典,希望夫人给她们几个丫头除了奴籍,放还家去,好好过日子呢!这本是积德的大好事,王妃知道夫人历来心慈,必定会恩准的!只是,如今听二小姐的话。。。。。。这李嬷嬷和几个丫头。。。。。。没回到府上吗?”罗兰说完,也是疑惑的不行,低头想了想,又急的皱了眉头,慌慌张张的跪倒在严歌面前,“王妃恕罪啊!奴婢没有做好您的吩咐,还请您责罚!”
“你又哪错了?!夫人打理丞相府,想来是极其繁忙的。再说了,这本就是小事儿,本宫都忘了呢!说不定啊,是下面的人办了好事,没有回夫人,所以才出了纰漏。夫人向来心慈的很,怎么会计较这些事情呢?”严歌看着薛夫人,一脸的温和亲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母女多和睦融洽呢!
“这怎么会?!长姐您。。。。。。”薛毓筝还想说什么,却是受到了自家母亲狠狠地一瞪,立刻不敢再说什么了,低下头,满眼的恨意掩都掩不住。
“王妃您说的是,想来是下面人还没来得及回呢!王妃您就是心慈,这些个奴婢啊,真真是要烧高香了!”薛夫人笑意盈盈的说道,态度温和的不得了。
薛夫人张氏心里真是恨得不行不行的!就这么着,这事就算是完结了!自己要是再说什么,就真真是打了脸了!她看着笑得无懈可击、心机深沉的薛毓珏,在想想自己的亲生女儿薛毓筝,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真是的!以前居然一点儿没发现,这薛毓珏这么难缠!不然早下死手弄死她了,如今倒是让她得意了!这薛毓珏十几年居然能一直低伏做小,直到自己翅膀硬了,才后发制人,这心机真是不可小觑啊!
严歌看着薛夫人的完美笑脸,更是决定要尽快挣钱,早些脱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和人才是正经!
一帮侧妃外加贵妾们,都坐在一旁,看着薛家母女们打机锋,谁都不再敢瞎出头了。这王妃的身份到底不是唬人的,而且这王妃还是薛家长房嫡长女,实在不能小觑了!而且,这王爷还给王妃做脸呢,谁敢打王爷的脸啊?!
该见的人见了,该问的礼也全了,严歌实在是不爱干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假惺惺的事儿,于是。。。。。。
“咳,咳咳。。。。。。”严歌咳了几声,又喘了几口气。
“哎呀,王妃,奴婢这就去请太医!”丁香立刻来到近前,一副急的不行的样子。
“王妃身体还未痊愈,诸位的心意都尽了,就请先回吧!”罗兰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的大声说道。
众人看着满面红光的严歌,以及只动嘴着急的丁香,还有说出冷冰冰话的罗兰,在看看站在周围,当壁画的其他丫头们,脸是全都挂不住了,统统黑了脸!
薛夫人气得简直要脑淤血了!自己这才刚进来,王嬷嬷才溜出去,还没打听着东西呢,这就下了逐客令了?!
众人都是气愤不已,但是谁也没办法!都站起身,向严歌行了礼,又都无声的鱼贯而出了。
众人一走,严歌马上满血复活!第一句话就是:洗澡换衣服了!这一身行头,累的自己一身汗,难受死了!
洗了澡,换上了轻便的衣服,严歌这才有了笑脸。还湿乎乎的头发,也没着急绞干,就这么披散下来,显出另一种妩媚风情。
丁香对于自家王妃越来越迷人的状态,是喜闻乐见的!罗兰依旧是面无表情,青荷和红莲倒是惊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