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严歌冷冷的说着。
一大帮丫头都鱼贯而出,也不敢将门窗关上,看着丁香瞪过来的冰冷眼神,都远远地站到廊下了。
白太医眯了眯眼睛,不禁暗赞严歌的睿智。他看看丁香,知道这是王妃亲信,也就不再啰嗦,尽量压低声音道:“回禀王妃,您玉体孱弱,又刚刚小月,所以玉体亏空极大!您服用的药。。。。。。老臣觉得里面有几位药物,或许是相克的,所以。。。。。。但请王妃您不必担心,老臣必会鞠躬尽瘁,务必将您的玉体调理好!”白太医认真的说道。
“还能好吗?”严歌此刻内心是翻浆倒海啊!小月?!那不是流产的说法吗?!自己这具身体还刚刚流产了?!怪不得啊,只要一动,浑身哪都疼啊!喵了个咪的!自己这运气真是。。。。。。
“王妃您敬请放心!只要您保持心情平和,在服用老臣的方子,不出一个月,必定痊愈!”白太医又磕了一个头,沉稳说道。
“行了,你告诉丁香注意事宜,在留下几个适宜的膳食方子就行了。还有,药就请太医您亲自抓,在托可靠的人送进来,务必交到丁香手上才行!”严歌厉声说道。她的药先前就被人动了手脚,她可不傻,这次务必稳妥才行。
“老臣谨记,请王妃您放宽心,勿要忧虑!”白太医暗暗吃惊不已!这王妃极其精明,又怎会遭人暗害如此呢?哎!这王府也不是好呆的啊!
丁香亲自送了白太医出内院,又特意记牢其身边的随从长相。白太医也交代丁香,只会安排此人送药过来。两厢交代清楚,才各自回去复命。
丁香回去后,发现小丫头们已经进了屋子,都老老实实站着呢。而自家小姐正靠坐在床上,床幔帐子都撩开了。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休息吧!”丁香看着严歌没有血色的脸,心疼不已。
“你去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叫进来。”严歌面无表情的说着。
丁香看着严歌的表情,只觉得内心畅快!自家小姐一向良善,纵的这些有外心的东西越发蹬鼻子上脸!自己多次提醒,可是自家小姐总是微微叹口气就算了。只是这一次,看来是真被这起子小人伤透了心,要发落她们了。这真是太好了!自家小姐从醒过来开始,就有点不一样了。看来昏迷的这三天,小姐什么都明白,那些个小人说的话,应该也听见了才对!赶紧的发落了这些个小人吧!
丁香一个不差的,将人都唤了进来,又走到床边,给严歌复命,“小姐,只有白芷不在,李嬷嬷说,是去给您张罗补品去了。”
李嬷嬷带着艾草和甘菊站在前面,左右看了看,又小心抬头看了看严歌。却发现此时,严歌正冷冷的盯着她呢!她吓了一大跳!赶紧低下头,那眼神太冰冷了,是她从未看过的,不禁心惊肉跳。
“丁香,你从中挑挑,好的留下,剩下的不许再进这院子。”严歌是不知道这些人哪个好,哪个不好。其实以她的经验,不难分出好坏,只不过现在,她浑身都难受,实在没有能力做这件事,只好让这小丫头办了!严歌看得出来,这丫头是个精明的。
站在屋里的丫鬟、婆子,少说五十多人,听了这话立刻吓得都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李嬷嬷站在那,一动不动,但是低垂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算计。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王妃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了?!
丁香倒是懒得和她们废话,自家小姐还需要静养呢!“闭嘴!要是吵到了王妃,即可就将你们拖出去打死!”
这下子众人也不敢发出声音了,都低头跪在那,一动不敢动。
“到院子里去挑吧,也不必来回了,你自己做主!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一切到吃饭时在说。”严歌说道。她实在是不习惯一大帮人给自己下跪!也不知道那些即将出院子的下人们,会是个什么结局?哎!自己管不了了,现在浑身都难受,还是安心睡觉才是正经啊!
丁香领着众人轻步出去,又关好门。她指了两个憨厚的丫头守在门口,带着众人往前院去了。前院离这里远,去那好,免得吵到自家小姐。
两个留下的小丫头,都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是没事了!对视一眼,都低下头好好当差。幸好啊!自己一向都没存着什么二心,不然的话。。。。。。哎!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想的,王妃脾气极好,从来都不轻易责罚她们,跟着这么个主子,还要起那异心,真是。。。。。。以后也要好好服侍王妃,争取挣个好的出路才是正经啊!
丁香除了李嬷嬷、艾草、甘菊还有白芷外,剩下的是摘了个干净,一时略微放下些心了。
再说白太医,出了内院,赶紧来给王爷复命,又将刚刚的事,毫无保留的都说了。
宋铭祯静静地坐在上首,端着茶碗,看着杯子里逐渐沉落的翠绿茶叶,一言不发。
进财看看自家爷的表情,示意白太医出去。白太医也不再说什么,低着头就告辞了。
出了门,进财小声道:“白大人只管好好医治王妃就是,剩下的不必操心了。”白太医点头称是,立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