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等着你拆,所以你必须会。”
无数盒?!他当她是什么了……池忆炸毛了,“可是是你在用呀,谁用谁来拆!”
“真的只有我在用吗?明明是我们一起用。”方笛然俊脸上的笑容愈发邪肆,乌澄澄的眼眸里也沾染上了坏气。
“流氓!”池忆用力推了他一把,把盒子塞回他手里,“反正我不拆!”
“我怎么流氓了?我还没让你帮我带呢!”方笛然粗砺的大手摸着池忆的脸,磁性喑哑的声音放柔了不少,诱哄着她,“乖,帮我拆。不然我就什么也不带了,小忆,你想我们的孩子这么快就降临吗?不想的话,就帮我拆。”
这回池忆没有再有异议,乖乖动手拆了起来。
方笛然看着她那羞愤的样子,忽然就朝她的脸吻了下去,他的吻很小心翼翼,细腻的吻自她的额头燃起,滑过眼见眉梢,鼻尖、脸颊、下巴、脖子,还有耳朵,一寸寸,一点点,虔诚得近乎于膜拜。
后来的一切自然而然就发生了,这一夜,灵魂与身体结合。
池忆醒来看着身边禁闭着双眸的方笛然,摸着自己酸痛的腰,嘴角却还是抑制不住地上翘着。
都说男人不能开荤,一旦开了荤,那就停不下来了。
池忆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小身板摇了摇头,她觉得笛然哥现在看她的眼神就跟狗看到骨头、猫看到鱼一样,不把她拆骨入腹,吃得一干二净,他是停不下来的。
这不,刚想着,方笛然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扑倒,最后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