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的男人,算便宜她了。”那叫解非的年轻男子捂着包裹着纱布的右耳,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再说,我们三个人分散进来,还能聚到一起算运气好,再来个人也不一定能到这来。”
“你们给我省点气力,我们只带了三天干粮,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还不知道要在这来待多久。”那青年男子对争吵的两人吼道,看那两人低头闷声,这青年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儿。
随后叫解非的年轻男子走到躺在地上的易小光身边,说道:“这带了柄大剑的小子不会是摔残了吧,我们可没时间等你这家伙,赶紧给我起来。”边说,边抬脚踢了易小光几下。
易小光缓缓睁开双眼……
这是个空间非常狭小的方形房间,宽度也就在五六米,但是天花板,却是高高在上,有种当年在峡谷底下抬头向上望的感觉。究竟刚刚从多高的地方掉了下来?
易小光坐起身来,望了下自己的右方,有三个服饰相似的人,对方此时的视线正好与易小光对上,神色中透着警惕与肃杀之意,犹如随时准备进入战斗一般。
易小光的视线只与他们对上片刻,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三个人身后紧闭铁栏门,门后可以很清楚看到是一条灯火明亮的道路,那不是出口吗?
易小光没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随即转移视线,望向自己的右边,就在房间的角落,一个肤色黝黑男子孤独地坐在那,眼神呆滞,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给人一种毫无存在感的感觉。
易小光对此人印象非常深刻,正是此前经常遇见的一个富家公子的高个子跟班,名叫乌阳。
乌阳好像注意到易小光在看他,抬起头报以一个微笑,看来也是对易小光有所印象。只不过这不知是敌是友之人的微笑,让易小光不知所措。
“抉择迷径满六人开启……”铁栏门上方一个蓝色亮光闪烁,同时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已经六个时辰了,解英大哥,现在该怎么办?”深沉声音的男子向那青年男子问道。
“等。”青年男子解英只说了一个字,继续眯眼休息。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哥,咱们三个再合力试下,能不能破坏这门。还不行的话,这里不还有两人嘛,让他们也来帮忙,应该能行。”解非站起身来愤愤地说着,看着解英一点反应都没,转头朝向深沉声音的男子:“解炳二哥,你也劝劝大哥。”
“你给闭嘴,没听到大哥刚才说什么吗?”解炳说道。
解非讨不到好,脸上满是羞怒之意,正想回到原位上,突然头上传来一阵压力,整个身子顿时倒在地上。
那情景在他人眼里着实滑稽,一妙龄女子一屁股坐在解非的头上,解非整张脸被压得紧贴地面,成狗吃屎之状。
在场的人都为这意外之事欲笑不得时,只有易小光是例外,他的脸色分明是阴晴不定,他的神情分明是目瞪口呆,他的脑中分明一片空白。
那女子正是司徒伊儿,不期而遇的缘分,不知道带来的是开心,抑或是揪心。
“哪个混蛋东西,还不给我小爷我滚开。”解非咆哮着叫到,从司徒伊儿的屁股底下挣扎了爬起来。
“看我不把你宰了……”说完,抽出一把锋利的大刀,作势要向司徒伊儿砍去。
易小光看到此番情景,二话不说,蹬起双脚就要往前冲去。
“你疯了吧你,给我回来。”还未待易小光接近他们,那解炳已迅速地将解非往回拉去,大刀顿时砍了个空。
“不要拉我,不然我连你也砍了……”解非边说边甩起大刀,朝着解炳砍去。
“嗖……”的一阵破风之声,接着又是一阵铁器掉到地上的声音。
似乎有种什么东西击中解非的手腕,让他松开了握着大刀的手劲。
“解非,你知道朝兄弟挥刀是什么罪?”一直在一旁养精蓄锐的解英终于开口说话,他仍然没有太大的动作,不过可想而知,刚才确实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解非握着生疼的手腕,没有再说话,弯腰捡起大刀,恶狠狠的目光一直盯着已跑到边角里的司徒伊儿……
“抉择迷径已开启……”铁栏门上蓝色亮光响起声音,随即射出12道光线,准确无误落到在场6人的双手上,顿时所有人左手手心闪起微弱的红光,右手则是绿光。
“请选择是否开启铁门,握住右手为是,握住左手为否。”那蓝色亮光再次响起了声音。
在场6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并不是很清楚目前的情况,互相观察对方的行为,当然这只不过是一小会,随后所有人做出了选择。
“5人选择开启铁门,少数服从多数。”蓝色亮光声音未落,铁栏门已缓缓敞开。
怒气尚未消除的解非听到此处,更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你们哪个混蛋选择不开启的,给老子站出来,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当他的视线朝向了司徒伊儿,正好发现她刚刚松开了握着的左手。
“又是你这可恶的女人,小爷我今天非宰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