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天的专业考试。”
“应该没问题吧,你从小就练了那么多舞蹈,我想通过应该是很容易的。”狄云道“哦,对了,你明天准备的什么舞蹈?”
“我准备的是我们土家族的八宝铜铃舞,这本来是多人的舞蹈,我自己改动了一下成单人跳的,也不知道好不好,能不能通过。”
狄云没说你跳一跳我看看好不好,孤男寡女的,妹子给哥哥跳舞,啧…这要是让老徐看到了不扒他一层皮才怪,没将这个诱人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尽量地安慰姑娘到时候肯定能通过。
大约一小时后老徐回来了,面对老徐,阿竹要比面对狄云来得自然许多,徐姐姐叫得特顺溜。女主当家,就没狄云什么事儿了,他钻进厨房里去准备晚饭。
当天晚上商量了一下第二天本来是老徐带着阿竹去舞蹈学院参加考试的,结果第二天早上老徐早早地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这个任务只好落在了狄云的身上。
去舞蹈学院的路上,阿竹坐在车后面,一边又一遍地检查着包里的东西。唯恐漏掉了什么。
在她检查了三遍还准备检查第四遍的时候狄云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是不是有点紧张?”
“没…没有。”姑娘眨一眨明亮水汪的大眼睛,转头看向车外。
狄云笑笑:“你检查那么多遍东西,我都记住你包里有什么了。我说说,你看对不对。”
姑娘虽没有说话。但却直起耳朵等待着他说。
狄云说道:“首先是准考证和身份证,身份证你没有就用户口本代替了,其次是报名费,报名费你丢了我待会儿会先帮你垫上,不用担心。接下来是舞蹈服。包括衣服、鞋子和凤冠,还有就是饰物,铜铃,银吊坠等等,你看对不对?”
“不对,还缺少磁带!”姑娘惊呼一声,赶紧重新检查包裹,片刻之后长出一口气道“还好,磁带在里面。”
狄云觉得任凭姑娘这样紧张下去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发挥,便想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们寨子里的那棵大桃树结果子了没?”
“嗯。结了,今年正好是十年一期。”阿竹说道“今年的桃子好多,现在已经可以吃了,不过没什么味道,还得等一个月时间。”
“我也在上面祈过愿的,那上面也有我一颗桃子。”狄云笑道。
姑娘也笑了起来:“我听阿婆说了,你和徐姐姐一起祈愿的,阿婆说你们绑的那一枝结的桃子最多呢。”
“哈,那感情好,到时候成熟了。你帮我摘下来邮递到京城来,钱我提前给你。”
“不用钱。”姑娘不好意思地说道“外村人摘桃子是要钱的,我们自己摘的话不要钱,我帮你摘。不用给钱。”
“那你不怕阿婆骂你?”
“阿婆不骂我的。”
交谈一会儿姑娘放松许多,不再一个劲儿地检查装备。
到了舞蹈学院,沿着路牌先寻到缴费处,凭借准考证和户口本交了钱,又用缴费单领了一个牌号。
舞蹈系的考场就在练功房里面,进大楼的时候狄云却是被挡了下来。
尽管挡人的女工作人员在面对他的时候说话稍微有点磕绊。但依然坚守着职责:“您…您好,狄先生,家长是不能进入考场的,旁边是专门为家长们准备的等候室,您可以在里面休息等候。”
狄云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区别对待,所以也就没硬要求进去看看,给阿竹稍稍叮嘱几句,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阿竹则是和几名考生一起被领进了考场。
带队的老师或者是学姐将几个女孩带到了一间房子里面,拍了拍手说道:“大家先换好自己的功服,准备好道具和音乐,还有,将牌号别在上衣胸口。换好服饰后在外边走廊里等候,待会儿会按照牌号一个一个往过叫,叫到谁的号码,谁就进去考试,明白了吗?”
“明白了。”莺莺燕燕几声。
“好了,大家换衣服吧。”
这么多人在一起换衣服,尽管全都是女孩子,大家也都有些放不开,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有一个人动弹。
那位老师也不催促,只是站在边上微笑地看着。
终于,有一个女孩子大胆地开始解扣子,就好似在冰面破了个洞,逐渐向四周蔓延,终至整个冰面破碎,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顷刻大家都开始解衣。
阿竹大抵是最后一个宽衣解裤的,她在脱衣服之前先将带来的包裹打开,把要穿的舞服准备好,褪掉身上的衣服之后迅速地再将舞服穿上,饶是如此,面上也是通红一片。
大家准备的舞蹈不相同,身上的衣服也就不相同,虽风格迥异,但花枝招展总全都是的。
只有阿竹的舞服是少数民族的服饰,穿起来最为繁琐,尤其是头上的凤冠饰物,没有人帮忙还真不好戴。
好在边上的一个姑娘过来帮了一把。
“谢谢你刚才帮忙。”换好了服饰等候在外边的走廊上,阿竹低声朝身边的姑娘道谢。
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