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作的这么的残忍,从心理素质上来说,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般杀了人之人,紧张之下都会慌不择路的逃路。”
听到这话朱邪了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盯着老法医道:“你看出来了?”
“不错。”老法医含首道:“果然,我没有猜错,能在夜深人静时在公园里修炼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你是一位小道士吧。”
朱邪道:“算是吧,会一点点的法术。说来惭愧,我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等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大概两分钟之后,我赶到了五百米开外一棵大树旁又看到了一颗人头。”
“嗯,不是人做的,那就一定是鬼。鬼杀人只出于两种目的,一是寻仇,二个就是吸干阳气供自已修炼进阶。”
朱邪点了点头,他心中其一直有一个疑问,在他赶到无头尸体身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女子的魂魄。他怀疑,这一只杀人的鬼不止是吸阳气这么简单。
如果是单纯的吸阳气完全没有必须杀人,只是需要吸取一部分阳气,然后再换一个人接着再吸,连杀人都没有必要。
这说明,这只杀人的鬼魂一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邪一直在想着,不知何时这位老法医已经站了起来了,临走关门时他又一次开了口,“由于没有任何的证据,你还是让你的朋友来保释你吧,否则你至少要关到两天以后了。”
什么!!
朱邪烦了,这不是说明自已还要关好几天吧。
保释,找谁保释呀。来到这个城市根本一个朋友也没有,没有任何人愿意付法律责任保释自已的。
想起自已的事情来,不禁一阵心酸。
就在这时候,朱邪无意之中想起了柳如芸。对呀,可以找她呀,看看她愿不愿意吧。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已的。毕竟有过共患难,应该不会这么没有人情味的。
电话通了,果然,柳如芸半个小时以后到了警察局。她交了保释金,又签上了自已的名字,将朱邪带出了审讯室。
“小邪子,你可告诉我,到底杀人了没有呀,可别害我呀。”
“如芸姐,我是什么人呀,还会骗你吗?这一起凶案根本就不是人做的,而是鬼作的。这些个警察,永远也不会找到凶手的。”
“尽会胡扯,鬼做的,我看你就是鬼吧。”这时候,昨天晚上的警花出现了朱邪的身后讲话。
朱邪一转身就看到这位警花,嗬,还真是美女呀。
“姐姐……”
“闭嘴,谁是你姐姐,再叫姐姐我撕烂你的嘴。”警花有如一只发怒的花豹,对着朱邪张牙舞爪。
噗嗤……柳如芸笑了起来,大笑不已,都快要抽疯了。
从小在村子里长大,缺少朋友的朱邪生性就麻木,反映迟钝。和人沟通,他并不是十分有经验,特别是和一位女孩子沟通。
“我叫如芸姐也是姐,叫警花姐也叫姐,为什么一个发脾气,一个不发脾气呢。真是奇怪呀,让人搞不懂。”
柳如芸拉着朱邪出了警局办室的门,以防这位警花再次发飙。一直走出了很远,却定别人听不到才解释。
“这位警察年纪不大,你叫人家姐姐肯定不会高兴了,没有人愿意变老的。青春长驻,才是理想。”
“什么话呀,我看她挺成熟的,并且脸上的粉也擦了不少吧,有两斤多粉末了?”
噗……
柳发芸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小子到底是真傻呀,还是假傻呀。为什么讲出的一些话总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呢。
不对!
正在笑呵呵的朱邪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不知何时柳如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间锁着的房间,这是一间审讯室,上面还写着字呢。只是年代久远,似乎上面落满了灰尘,并且用封条木板将门堵死了。
一直盯着不松眼,朱邪愣神了片刻之后,在警察局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这些房子和风水格局。
其实朱邪不懂风水,这些都是八爷通过心间和他在沟通。八爷说哪里有问题,哪里就一定有问题,只是八爷君子动口不动手而已。
他没了法力!
“这间审讯室阴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