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依旧嘴硬。
边上的女孩见男孩被陈扬抓住了,跑上来去扯陈扬的胳膊,喊道:“你放手,放开哥哥。”
这时,那士兵也从王宫出来了,见到陈扬手里抓着一人,走上去,恭敬道:“道长,陛下有情。”
士兵眼神一瞥,落在男孩的脸上,顿时愣住了,旋即失声道:“太子!”
太子?
陈扬心里微微惊讶,这小子是张坚?
陈扬问:“你叫张坚?”
男孩哼了一声,有些恼怒道:“你这臭道士,都是你害了我不能出去玩。”
陈扬也挺尴尬的,师徒俩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
陈扬放开了手,他看见张坚和女孩的着装。以及他们的年龄和从王宫出来时偷偷摸摸的神色,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偷跑出来,想要上街玩的。
也是俩人运气不好。非得主动去招惹陈扬,结果反而被陈扬耍弄了一阵。
“我要去告诉父王。让父王定你的罪。”张坚气呼呼的,拉着女孩转身进了王宫。
士兵在一旁看着,眼神怜悯的看了陈扬一眼。
陈扬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对士兵道:“带路吧。”
……
张坚与女孩跑进王宫先去换了衣服,然后赶在陈扬之前来到御花园。找到净德王,又是撒娇,又是卖萌,接着添油加醋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与陈扬说了一通。
“父王。刚刚我与小妹走到小门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就推开门看了一眼,父王你猜我看见了什么?”张坚神秘兮兮问道。
净德王老来得子,对张坚十分宠爱,此刻望着站在一旁的张坚,笑眯眯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张坚眉毛挑挑,道:“我看见一个道士。”
“哦?然后了?”净德王对张坚的话很感兴趣。
张坚道:“我看见那个道士在打人。”
话音刚落,陈扬随那士兵走进御花园,继而陈扬笑呵呵的声音响起:“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张坚听见熟悉的声音,扭头看过去,见是陈扬。急忙指着陈扬道:“父王,他就是那个道人。”
净德王看见陈扬,脸色有些激动,从石座上站起来,几步走向陈扬,脸上涌出笑容,道:“道长,多年不见,心中甚是挂念。这些年,寡人一直派人去打探道长的消息。却一直没能打探得到。寡人原以为余生再难见到道长,却不想。今日终于再见了。”
陈扬歉意一笑,道:“陛下有所不知,贫道隐居深山老林之中,修行无岁月,睁眼闭眼,便是今日。”
净德王惊叹道:“道长乃高人也。”
陈扬问:“不知道贫道上一次离去至今,有多少年?”
净德王道:“已过去了十五年。”
陈扬微微点头,与他猜测的差不多,毕竟张坚都长这么大了,至少也是有十几年。
净德王对张坚与女孩招招手,道:“过来。”
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净德王指着陈扬对张坚道:“这位是你的师傅。”
张坚撇嘴,很是不屑,直言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师傅?”
净德王一板脸,斥责道:“怎么说话的?”
张坚轻哼一声,扭头不去看父王与陈扬。
净德王一脸抱歉,陈扬却摇头,道:“陛下不要生气。”
陈扬看向张坚,道:“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才配做你的师傅?”
张坚道:“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如此才配做我的师傅。”
净德王听了,一脸的无奈。
陈扬道:“琴棋书画倒是有些困难,刀枪剑戟却是简单。”
张坚显然是不信陈扬说的话的,在他看来,陈扬不过就是一个道士,能有什么大本领?
张坚直接忽视陈扬的话,在他看来,陈扬所说不过是在吹牛皮而已,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父王,孩儿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张坚与净德王说后,根本不等净德王说话,转身就跑出了御花园。
女孩紧跟在张坚身后跑了出去。
陈扬见净德王隐隐有发飙的迹象,连忙说道:“陛下不必生气,张坚年纪轻轻,敢说敢为,乃是男儿本色,陛下不该责怪。”
净德王叹息道:“宫廷老师虽教他礼义廉耻,但他脾气过于直率,寡人一直在担心,日后这江山若是交给了他,对于百姓们而言,恐怕并不是什么好事。”
陈扬心中微微一动,他倒是差点忘记了,张坚现在的身份,是光严妙乐国国王的儿子,是光严妙乐国的太子,他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
陈扬问道:“陛下可想过禅让制?”
净德王点头,道:“若有合适人员,禅让也可。”
陈扬听了他的话,倒是惊讶的很,这个净德王却是一个很开明的君王。为了百姓安居乐业,竟是可以接受禅让制。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