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占她的便宜,君子不欺暗室,自己虽然不是君子,趁人之危的事也是做不出来的。
“喂,等等,你能不能帮个忙。”
就在陈恪一只脚刚迈出卧室,另一只脚还在卧室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甄绣的声音。
“甄老师,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啊。”陈恪也没敢回头,问道。
“我脱不下来,你过来帮我脱衣服。”甄绣轻飘飘的说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意识不到这样有什么不妥。
听到这句话,陈恪的身体一僵,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过去帮甄绣脱衣服。
“快点儿过来帮忙啊,难受死了。”甄绣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恪一咬牙,不就是帮女人脱个衣服吗,有什么好怕的,转过身,看见甄绣的双臂已经绕到身后,却是怎么也够不着拉链,一脸的无奈表情,吸了口气,陈恪来到甄绣的身后,伸手把拉链轻轻拉了下来,随着拉链往下滑落,甄绣雪白的背部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陈恪的眼中,一根黑色的背带横亘在这片粉腻的雪肌上,因为拉链一直延伸至尾骨处,等拉链完全拉到底,一道与背带相同布料的黑色内裤边缘不甘寂寞的露了出来,薄如轻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丰盈的雪臀,两片饱满的臀瓣之间的那道沟壑几乎一览无余,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拉链已经拉下来了,你自己脱吧。”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精力才艰难的把视线从那道沟壑上移开,撂下这句话,陈恪头也不抬的就冲出了卧室。
来到卫生间,陈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心跳依旧无法平息下来,咽了口口水,忽然看到洗手池上的衬衣,一拍脑袋,赶紧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刚才衬衣上沾了不少甄绣的呕吐物,肯定是穿不了了,洗干净了再说吧,好在是夏季,衣服好干。
洗完衬衣,陈恪抬头看到墙上的浴室柜里放着一个吹风机,略一琢磨,伸手把它拿了出来,插上插座,对着衬衣吹了起来,虽然天热,刚洗完的衣服也不会很快就干,这样还干的快点儿。
忙活了一通,衣服还是有些潮,不过穿在身上倒也能将就了,把吹风机放回去,穿好衬衣,陈恪觉得自己也该离开了,一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没什么动静,知道甄绣应该是睡着了,放下心来,向大门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卧室里突然传来甄绣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额。”陈恪立刻停住脚步,苦笑一声,又转回身,找了个杯子斟满水。
刚一进卧室,陈恪手里的水杯险些掉到地上,甄绣雪白如玉,丰腴玲珑的胴体上只穿着那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的身体不停的翻滚着,嘴里不停的喊着我要喝水。
陈恪抑制住心里的冲动,来到床边,看到床上有一条薄被,赶紧把它盖到甄绣的身上,这才将她扶坐起来喂她喝水,虽然甄绣的身上盖了被子,陈恪的手依然无法避免接触到了她温润滑腻的肌肤,心头瞬间出现一阵恍惚。
甄绣喝完水,可能感觉舒服多了,身体往下一滑,又躺了下去,陈恪担心甄绣半夜醒来还想喝水,重新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也不管甄绣是否听的见,在她耳边说道:“甄老师,我把水放你床边了,想喝伸手就能够到,我走了啊。”
“啊,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就在陈恪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甄绣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陈恪,声音略带颤抖的喊道。
“甄老师,晚上的事,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陈恪一脸无奈的对甄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