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5点刚过,陈恪就爬了起来,今天和罗彩衣约好5点半去晨跑,不敢迟到,这时天色还未大亮,窗外也很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麻利的穿上昨天罗彩衣买的运动衣裤和运动鞋,陈恪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门口,刚要推门而入,猛地想起昨天的意外,推门的动作立刻变成了敲门,轻轻的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声响,陈恪放下心来,推门走了进去,洗漱完毕,又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步履轻快的转身出了卫生间。
刚一出门,眼前突然出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吓了陈恪一跳,虽然此时天已经微亮,窗外远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冷如烟的晨曦渐渐洒进客厅,但是因为黑影挡住了一部分光线,陈恪揉了揉眼,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罗彩衣。
今天罗彩衣穿着一身女士健身服,草绿色的捂肩上衣搭配黑色的七分裤,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跑步鞋,可能是为了方便,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辫,一张如银盆满月般的鹅蛋脸未施粉黛,却是白里透红,泛着淡淡的莹光,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干净飒利,神清气爽。
罗彩衣本就高挑,再加上健身服的紧身效果,立刻将她圆润妙曼的好身材暴露无遗,丝毫没有一般中年女人的浑身赘肉,臃肿不堪,更像是个30多岁的娇俏少妇,散发着无限的活力和成熟的风韵,由此可以看出来,罗彩衣平时肯定没少在保养方面花费心思,陈恪不由自主想起来昨天早晨的那一幕,心脏不争气的扑腾扑腾跳动了两下。
“彩衣阿姨,早啊。”稳定了一下心神,陈恪小声的和罗彩衣打了个招呼。
“嗯,你也早啊,我还想去叫你了,没想到你已经起床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咱们现在就出发吧。”罗彩衣点点头,同样小声的说道。
“走着。”陈恪答道。
小区附近有一条城中河,宛如一条绿色丝带横穿整个望海市,每天早上,都有很多人在河边锻炼身体,陈恪和罗彩衣便沿着河岸并肩向前跑着。
这时天光已经大亮,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普照在城中河碧波荡漾的河水上,泛起阵阵耀眼的光芒,河岸两旁杨柳倒垂,花草茂盛,徐徐微风吹过,令人心旷神怡,蔚蓝的天空中偶尔有一群鸽子带着低鸣声滑翔而过,为这座城市平添了无限活力。
俩人已经跑了大约3公里的路程,罗彩衣惊奇的发现,陈恪一直能够不紧不慢的跟住自己,呼吸均匀,丝毫不显疲态,也没有任何即将脱力的迹象,说实话,罗彩衣今天相比往常是提了速的,如果不是和她一样常年坚持晨跑的人,可能用不了一会儿就支撑不住了,陈恪能有如此从容的表现,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罗彩衣这么做的目的,是想给陈恪一个下马威,省的这小子以后在学习上偷懒耍滑,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自己也好借此敲打他,另外也想通过言传身教,告诉陈恪一个道理,我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身为一个男人又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罗彩衣忍不住微微侧头问道:“陈恪,你以前也一直晨跑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今天是第一次。”陈恪摇了摇头道。
“什么,第一次?不可能吧,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对于陈恪的回答,罗彩衣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不信你问我妈,以前我从来没晨跑过。”陈恪知道罗彩衣对自己的话有所怀疑,把林翠抬了出来,心说,比起老妈的那些手段,晨跑又算得了什么。
罗彩衣一听陈恪这么说,不好再问了,想着回头问问林翠,就知道陈恪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她之所以对陈恪的话半信半疑,主要还是陈恪表现的太过惊艳了一点儿,让她无法全信。
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在此之后,罗彩衣又加快了速度,而陈恪还是老样子,既不多一步也不落后一步,总是能够跟住她的步伐并肩前行。
要说罗彩衣的魅力真不是盖的,一路下来,回头率绝对超过了百分之百,甚至有好几拨晨跑的人经常出现在他们左右,只是跑着跑着就看不见人影了,主要是到后来他们全都跟不上这俩人的速度了,陈恪突然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罗彩衣每天都在这里晨跑,会不会成为这附近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想着想着,陈恪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罗彩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洁白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饱满鼓胀的胸前也有了些起伏,两颊嫣红,想来现在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只是一直在咬牙强撑着,从这点看来,罗彩衣应该是个很要强的女人,这是何苦呢?陈恪心里不禁苦笑一声,本想让罗彩衣跑慢点儿,又担心她的脸上挂不住,砸吧砸吧嘴,最终还是没言语。
往回跑的时候,陈恪发觉罗彩衣渐渐有坚持不住的迹象,转了转眼珠,佯装体力不支,呼哧带喘的对罗彩衣说道:“不行了,彩衣阿姨,我快跟不上了,你的速度能不能慢一点儿啊。”
听到陈恪的话,罗彩衣仿佛如释重负一般暗暗松了口气,她的体力早就到了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