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他的存在,薛东源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挫败感。
“小伙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薛东源沉声问道,心里暗哼一声,不怕一会儿你不吐露实情。
“啊?你问我啊?”陈恪似乎半天才反应过来,目光恋恋不舍的从画案上离开,看着薛东源笑道:“本来呢还不太确定,但是看过这个画案之后,就没什么疑问了,你应该就是咱们望海市的传奇,东源集团的总裁薛东源先生,平时只是在电视上偶尔看到关于你的新闻,没想到今天能够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薛东源之所以有此一问,自然是想看陈恪的反应,不管他说知道或是不知道,自己都有把握看穿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对于自己的眼力,薛东源有着十足的信心,在识人方面,至今从未曾失过手,否则他也不可能在波谲云诡的商界杀出一条血路达到今天的高度,可是让他再一次失望的是,饶是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陈恪的反应,竟然一点儿也看不出这小子的虚实。
“哦?只是因为一个画案你就能确定我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儿戏了。”陈恪的话引起了薛东源的一丝兴趣,他倒不急着追问陈恪了。
“能把一品绿沉香做成画案,而且还是这么大尺寸的画案摆放在书房里,除了薛先生您,敢问望海市还有其他的人有这个实力吗?”陈恪耸耸肩道。
“嗯,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能认出这是一品绿沉香做的画案,难得难得。”薛东源有些震惊陈恪的见识不凡,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只是很快话锋一转,气势徒起,喝了一声道:“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前来冒充我的儿子,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什么谁指使我来的?您的意思我没明白。”陈恪没想到薛东源说翻脸就翻脸,愣了愣神。
“小伙子,你是不是觉得骗过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就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了,但是,你觉得我薛某人是这么容易被你蒙蔽的吗?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也明白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如果你从实招来,我可能会考虑放你一马,如果你继续替背后指使的人硬扛到底,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薛东源步步紧逼,继续向陈恪施加压力。
到了这个时候,陈恪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薛东源一直给自己怪怪的感觉,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薛锦尘了,可问题是,连薛锦尘的亲生母亲都没看出来,那么薛东源是如何一口就断定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呢?甚至刚见面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如此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薛东源早已经知道了薛锦尘的下落,可是,薛东源明明知道他的妻子想儿子都想疯了,却为什么一直不透露薛锦尘的下落,原因到底何在呢?哎呦,不会是薛锦尘死了吧?嗯,八九不离十,薛东源肯定是担心妻子接受不了儿子已死的打击,所以才把薛锦尘的死讯瞒了下来,甚至连他的女儿薛锦绣都被蒙在了鼓里,因此,才会造成了薛锦绣把自己当成薛锦尘带回家的误会。
仅仅一瞬间,陈恪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问题,可是,随之而来却让他陷入了更大的迷茫之中,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