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一闯那一重天。”克莱采的眼里仿佛看到那遥远的零重天边境,自己持刀踏上一重天的潇洒背影。
“踏踏”皮鞋再次有致的踏上演奏厅古朴的木质地板,办完克莱采交代的事,大郎再度静静的立在克莱采身后。
短暂的静默后,克莱采开口问道:“女皇恋栈不走,大郎啊你说谁会做那弑君之人,而谁又会做那宵小之辈。”
大郎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回道:“临与百胜。”
克莱采点了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百胜此人虽然行为怪异,但我觉他乃吾道中人,必不会堕落的贪恋此处。”
克莱采没有点到临,显然是认同大郎的意见,只是不知临是那弑君之人还是那宵小之辈。
大郎静静的立在克莱采身后,不去赞同也不去反驳,一副让时间证明谁对谁错的姿态。
克莱采笑了笑也不去在意,将手指轻放到琴键上,悠扬的乐声响起,贝多芬的《暴风雨》,大郎闭目静静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