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下,然后猛地加速来到他面前,接着手举湛卢高高跃起,以一个力劈华山的姿势,从上至下大力斩了下来。
阴阳脸显然没有料到吴亮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还敢不管不顾直接对他用招,此刻惊骇至极的他下意识的提起手中的军刀进行格挡。
但他这样的格挡哪里挡得住吴亮的全力一击。
吴亮对阴阳脸已经是仇恨至极,想着屠老四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他早已对阴阳脸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这一下他拼尽体内所有能感应到的元气,为的就是要将他一击必杀。
电光火石之间,湛卢剑轻易地斩断了钢刀,但剑上的大力之势却依旧未减。
在阴阳脸恐惧的眼神里,吴亮手中的剑顺着他的头颅开始竟一直劈到了底。
‘嘭’的一下,阴阳脸的身体一分为二裂成两半,扬起一层薄薄的血雾在四周弥漫开来。
看着已是两半的阴阳脸,吴亮侧过脸大口喘息着,他颤抖着手将湛卢扔进包裹中,然后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此时,战场上的战斗也已结束,这一队追击而来的中山骑射手被悉数斩杀,没放走一个活口。
看着不远处的摇摇晃晃坐倒的吴亮,赵成下马走到他身边问道:“罗佰长还好么?”
吴亮对他挤出一个很勉强地微笑,接着就闭上眼进入了入定状态。
20分钟后,运完一个混元诀的周天,吴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赵成居然还站在他身前静静地等待着。
他赶紧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下对着赵成一拱手道:“多谢裨将大人此次施以援手,卑职感激不尽。”
赵成一把扶起吴亮,语气温和的说道:“罗佰长莫要行此大礼,我率兵来此乃是奉了大王的命令,大王见你们久未归营,就增派人手,把我一并调出来侦查敌情。”
顿了顿,他接着向吴亮问道:“罗佰长此番可有什么收获?”
吴亮回答道:“此次我们从太行山西脉一路挺进,深入敌人腹地,被追杀逃至此处,我已经让屠老三把沿途的地势地貌和一些该注意的事项都描绘记录下来了,相信只要合着许钧从栗山到这里的地势图,我们一定能找出一条供我军进入上党高地且无危险的行军路。”
“好!”赵成一声赞许后,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吴亮的肩膀。
接着对身后的亲兵喊道:“速速给罗佰长准备一匹体力充沛的战马,我要与他火速回营向大王禀告,好让军部能尽快商量出行军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