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大汉站出来叫齐队列,整顿了一番后,他小跑上前对着赵成抱拳行军礼后开口道:“末将代佰长许钧参见裨将大人。”
赵成点点头,示意许钧起来,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接着他看向面前的整个队列朗声道:“想必各位都知道了你们有的新的佰夫长来任命,现在站在我身边的罗亮兄弟就是你们新调任的佰夫长。”
队列里的将士们都怔怔地看着吴亮这位空降下来陌生的长官。
突然一个不和谐地声音从队列里传来:“这位新来的佰夫长也太年轻了,如果不清楚他的能耐,我肯定无法放心把命交到他手中跟随其出战。”
这一句质疑声叫出后,队列里立马炸开了锅,大家都纷纷附和起起来。
赵成只好站出来清了清嗓子打断众人的骚动,接着缓缓说道:“既然大家都对罗佰长有质疑,那么按照我们铁骑营的传统,你们可以公推出一名代表挑战新任长官。”
他话音刚落就听着队列里整齐地喊着:“许钧、许钧、许钧。”
“看来这位叫许钧的代佰夫长在队列里的声望很高嘛。”吴亮心里默默地想着。
就见黝黑健硕地许钧走到他身前一拱手,然后面色凝重地说道:“虽然你即将成为我们的佰夫长,但是为了队列里面各位兄弟的生命安全,我一定会全力出手使出你的深浅。”
吴亮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他感觉眼前这个汉子虽然说话很直,但为人却十分真诚。
就听许钧接着说道:“我们就以咱们营地传统的挑战方式摔跤来决一胜负,还请随我上土台。”
说完他便率先爬上了一个土制的高台上,吴亮也随即跟着爬了上去。
这土台有半米多高,看样子是相当于古时的一个擂台,不过它的面积却比擂台小上很多,吴亮心中估摸着它的长宽怎么看也不超过三米。
面对吴亮脸上呈现出的陌生表情,许钧开口提醒道:“这个对决被对手压倒或掉下土台的便算输。我在这台上比过18场,虽然赢了16场但也输过2场,你可要小心了。”
说完他便摆好架势,虎视眈眈地看着吴亮。
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吴亮此刻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觉,他虽然完全没有学过摔跤但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
看着正面许钧的姿态,他也学着弓起身子压低自己的重心,接着撑开双手伺机等待起来。
两人相互对峙着,一分半钟过去后,许钧率先发力猛地朝吴亮扑了过去。
吴亮刚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两臂腋下被许钧牢牢地地扣住,陡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硬生生地要将他拽起来。
感觉自己双脚即将离地,吴亮顿感不妙,他一方面惊叹于许钧的天生神力,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一旦自己悬空,可能不出两秒便会被许钧摔下台去。如此的后果自然是狼狈不堪,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被抬起。
“怎么办呢?”吴亮心里纠结着,他可不想被自己即将带领的将士们看不起。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自己体内的元气了!”吴亮心里思量着,这貌似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知道内家修为运用中,有一种‘气成丹田’的方法,用来稳定自己的下盘重心,吴亮虽然没有亲自运用过,但此时也只能这么一试了。
他开始极速运转丹田内你根如大拇指一半粗细的稠状金色元气,紧接着张开全身108个要害穴,一起向下盘输送运气。
渐渐地许钧只觉得手上架着的身躯越来越重,自己就像是抓着一口装满水的大缸,经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其举起。
‘啊’许钧一声大吼用力但却不能移动吴亮分毫,几番尝试无果后,他突然后侧几步,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用推力将吴亮横向挪出土台。
许钧再次用力,只见他身体呈45度猛地转过来,双掌并拢手心向外翻接着一用力,竟想借助巨大地惯性力量将吴亮生生推下去。
不过面前的吴亮见他这套动作后,不禁暗道机会来了。
此刻双腿早已灌注元气的他,十分迅速地与许钧错开身位,然后一招军体拳中的翻身顶肘,对着许钧的后心猛地一顶。
许钧眼瞧着吴亮很诡异的从他眼前消失,接着又感到自己被人在身后来了一下,他再也撒不住脚,竟十分狼狈地从土台上府面朝地地飞了下来。
原本队列中的助威声戛然而止。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之时,只听一个声音响起:“罗佰长本领高强,属下输得心服口服,从今愿追随左右,陪大人一起征战沙场。”只见许钧单膝跪下,向吴亮行着军礼说道。
吴亮一步跃下土台,正要把许钧扶起,就听到不远处异口同声的呐喊:“愿追随罗佰长左右,陪大人一起征战沙场。”
便见队列里所有的将士们都学长许钧一样,单膝跪下向他行者军礼。
吴亮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涌出一种异样地情怀,或许是激动或许是感动或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