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哉一身瘦小身躯,面对着洪武师圆胖庞大的如山身影,却是不慌不忙。
他的镇定从容,与洪武师那猛烈攻势,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一静一动的对比,让场景变得极为诡异,众人都是感受到下一刻,他那瘦弱身躯,就会被洪武师打成散架。
然而钱哉忽然一动,双手齐出,交叉成一道防线,硬生生与洪武师的那一拳撞在一起。
钱哉的双手也是与犹如乞丐一样,极为瘦小,却是极有有硬质感,应当是在天霄宗学了些炼体的手法。
强身健体,本就是增强力量的一种方式。只是到达灵士的境界后,身体再强壮,也不能灵力作用的千百分之一。此时,两人都是凝印基础,身体的强壮程度往往能决定胜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视。
“咔。”
在洪武师的大肉拳头装上防御的双手时,听见一声诡异的清脆响声传出,洪武师倒退几步,在摇晃几步后,才稳住阵脚。周边的下人都跑来扶着他。
而钱哉小小的身躯如钉在地上一般,没有一丝挪动。
在那样猛烈的气势进攻后,竟然是如此结果,让围观众人都是惊讶至极。
王简目光锋利,看清楚了其中的细节,那钱哉的防御上,双手相互靠着,提高了防御的强度,而那一声“咔”,是在挡下攻势时,又特地后手撞前手,形成一股反震之力,这股力道算是借力打力的技巧,洪武师的进攻越是刚猛,此时身上的伤也就越是严重。
王简微微皱眉,这钱哉虽是小人,终究是天赋极佳,在天霄宗生活的时间也没有白白浪费。实力相较以前有了巨大的提高,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钱哉看到恩师被他打败,大笑道:“姓洪的,你已经老了,滚回武堂教孩子去吧。”
洪武师此时身中极深的内伤,咬牙切齿,却是没有什么力气去骂这逆徒。
钱哉见此,更是嚣张,大声叫嚣道:
“叫李寒生出来,我要和他上演武台。
哼!这个小人,当年暗中下手脚,现在还是没胆子和我公平一战吗?
李寒生,你要是不敢打,就说一声,毕竟我也是你的师兄,不会让你太难堪的,磕个头,我就饶了你。”
钱哉声音在李府的门口传出,到了另一边的街尾都能听见,可谓是骂声响彻天际,而且不留情面。那些李府的下人门卫,都是面带怒容,却是实力不足,奈何不了他。
围观的人们,大多数也是为带有愤愤之意,毕竟李传武办了武堂,也算是造福一方。但是李府派出来的洪武师,被一个回合打败,也让众人都是心思活跃,脸色怪异:
在城主府的阴影下,李府难道已经是没有了抵抗之力了吗?
“钱哉你只是下人,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李寒生出手。”
在众人揣摩着大势走向时,一句话突然从街道这边传出,引起一些笑声,众人开始带着嘲笑地看着钱哉。
钱哉原本在李府武堂这边,是受到极力培养的天才,与李寒生等天才并肩而立。背叛之后,在城主府内,司徒腾实在太过强大,他根本没有出头之日,地位也落得与属下相同,已经是差了一层,确实比不上李寒生。
这句话也是戳到了钱哉的痛处,让一直欢快高声吆喝的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和众人一同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看到一个少年,身穿着朴素简单的白色,如太阳一样光芒无限的白。顺着衣服往上看,一个为带着笑容的面孔就出现在他视线中,那微微笑容显露出少年的自信,绽放着青春的光彩。
钱哉怨毒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曾经,他也是这样的自信,可是那些光芒都被李寒生给夺走了。
这个少年自然是王简,钱哉那样辱骂李府以及李寒生,洪武师又被打伤,王简也是看不下去。他想了许久,经过林烟提醒,才想出那一句阴损至极的话,直击钱哉弱点。
在确认不是灵士后,钱哉心中松了口气,在临山城,除了李寒生,他有把握在三招内打败任何一个人。当然,灵士面前他可不敢蹦跶。
钱哉凶残地看着王简,说道:“你是谁?”
李寒生,还有你这小子,都得死。
王简说道:“我是打败你的人。就像两年前,李寒生将你打败。”
“哼,我被打败一次,你们就都以为我好欺负?”钱哉哈哈大笑,随后却是神色怪异的停下来,因为此时他已经是听见众人话语中的一些关键。
众人此时已经是认出王简,两位天才原本就是不同阵营,此时一见面就是针锋相对,恐怕接下来就会有一战。他们此时兴奋地吵闹着,在猜测着两人间的战斗会如何的精彩,毕竟,一个是数年前的顶尖天才,一个是与李寒生并肩的新生代天才,在众人眼中两人实力应当是不分伯仲。
“你就是打败张湖战、平李寒生的王简?”钱哉冷冷问道,眼神再一次扫过王简,仔细将他分析了一遍。
王简微微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