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时间很快便是过去。
这十天来,临山城虽然是太阳照常升起,生意照常做,但是有心人已经是渐渐感觉到这空气已经开始凝聚着紧张气息,即使是晴空万里,也是有着比乌云满天更为郁闷的情绪。
在临山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王简与林烟两人并肩走着,怀中各抱着一袋草药。
李传武或许是想要在城主府发难前做好准备,向王家紧急采购了一批药草,这其中包括一些在战斗前后能用到的草药,疗伤药,缓解疲劳等以李府的要求,一般的草药还看不上眼,上了档次的药物,终究不会太多。王家也是小小医馆,没有太多储存药物,所以最后,留下自己备用草药,就只能凑出两袋卖给李府。
王简和林烟怀中抱着的便是那些草药。
在众人看来,这些草药上档次,两袋的价值实在不菲,但是这些价值并非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相当于李府向天下人宣布:
王家已经和李府站在同一边了。
王简也不管太多,只是负责将这些草药送到。刚好,他这十天来为了学以致用,经常来李府武堂向各位武师请教,所以送药草只是顺路而为。
林烟仿佛是没有感受到危机来临,比平时还要孩子气,时常想一些让庭院中的气氛活跃的法子,缓解了众人不少压力。
今天一早上,林烟便是在王简怀中塞一袋草药,拉着一同前往李府。
一路上,林烟拉着王简进出各种店铺,如同没见过世面的小少女,不时传出欢呼以及惊喜的叫声。
这些店铺王简以前也是极为熟悉,这段时间都沉浸于修炼当中,如今跟着母亲林烟一起逛,竟然觉得这些店铺有些久违的亲切和温馨。
可惜,李梦溪死活不愿跟着出来玩,说是要养伤修炼,让两人觉得有些可惜。
对此,林烟极为理解的说道:“女子不宜在烈日下过多暴晒,会伤到皮肤。”
王简则是认为母亲的真是想法是:“美女关在我家多好,出去外面被人看见抢走,那就亏大了。”
不过,林烟一个人就足够充实气氛了,这段路以往王简只需走一两刻钟,这次多林烟这个导游带路,则是走了小半天。若非林烟开始嫌天气太热,恐怕还有更久。
一路走走停停,总算是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李府大门。
今天的李府似乎是格外热闹,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喧嚣至极。王简定眼一看,看出来那门口处竟然是在争执。
在大门之前,是几个衣着统一的李府下人门卫,并排成一行,如同一道墙。
门口围观者一大群人,与李府下人争吵的人身材矮小,略微瘦弱,一脸的猥琐样子,叫嚣的声音却是最大,与李府下人们争执不休。
“钱哉?”林烟微微皱眉,显露出厌恶之意,那先前逛街所带来的欢乐笑容都是消失殆尽:“怎么今天碰到这样的人渣。败坏情绪。”
钱哉?
王简略微惊讶,问道:“是大家一直在说的那个钱哉?”
林烟轻轻呸了一口,厌恶道:“还有那个钱哉?就是他,谁都不会看错的。”
钱哉,据王简听说,此人曾是武堂弟子,虽然是身型猥琐,修炼灵力的天赋却是极佳。进入武堂成为弟子后,为李传武极为看中,给予了极大的特权以及好处,甚至是当成传人来培养,当年也是春风得意。
然而,后面李寒生的出现,直接占据了他的地位,也吸引了整个武堂的关注。
以钱哉的天赋,若是生活在陈老或李传武的时代,定是临山城顶尖的天才,然而这个年代有司徒腾、李寒生,所以他注定只能当一个配角。
其实,李寒生出现后,钱哉的待遇并没有一点下滑,李传武依然是极为看好他,只是他并不满足。
很快,钱裁就想尽办法排挤李寒生,甚至暗中下毒手,搞得武堂鸡飞狗跳的。
事情败露后,钱裁更是不顾脸面,直接挑战,逼得刚刚进入武堂的李寒生与他在演武台上一战。
名声在外的钱裁与刚进武堂的李寒生,相差超过五岁,这样不要脸的挑战轰动了当时整个临山城,那一战的观看者人善人海,演武台比一些节日还要热闹得多。
这一战。李寒生体现出非人一般的凌厉进攻,以及不可摧毁的意志。经过持续相当久的拉锯战后,取得了胜利。身负重伤,甚至在台上拖延伤势的李寒生在被公布胜利后,便是昏倒下去。
李传武怀中的少年,满身的伤势,那昏迷时嘴角带着的笑意,让当场所有人都感动而震撼。
相对的,钱哉的举止便是让众人都是极为唾弃。
后面,李传武爱才之心,依然给他一丝机会,然而钱哉利用这一丝机会,勾结投靠了城主府,偷走了传武阁一本珍贵灵技,以及一些价值不菲的宝贝。
如此忘恩负义、心胸狭窄之人,自然是谁见了都恶心。
当时的王简没有见过此人,只在画像上领略过此人的恶心,此刻见到真人,便是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