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边走来而已。
“想上天的……”
箫忆萱淡淡将后半部分的话道了出来,顺带将豆浆慢慢饮尽。
啪!
客栈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吓到了,虽说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就已经知道这是个来找茬的,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就到达目的地,并且一掌轰下,响声让所有人都被惊到了。
更惊讶的是那黑袍人自己,他原本就是打算出其不意突然瞬移到他们面前然后来一记下马威,也就是将他们的早餐连同桌子一起拍成粉末,可是自己这一掌下去,这早餐和桌子非但没事,反而是他自己的手掌剧痛无比。
刚刚那一道响声,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拍桌子发出的,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那是他自己的手掌手骨被拍断裂发出的声音!
所以这一瞬,他双瞳骤缩,赶紧收回手臂,隐隐吃痛却不敢作声,只能咬牙忍着。
箫忆萱轻轻放开梦儿,黑袍人一掌轰下来之际,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梦儿搂到了怀中,并捂住了她的双耳,所以巨响没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好了,继续吃饭吧。”箫忆萱冲着梦儿的小脸轻轻笑着,仿佛根本就没看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紧咬着牙,“果然诡异,大哥果然是被你们给杀死的!”
这一刻,劲风划过,将那黑袍人的帽子吹开,露出一张圆脸光头,正是欧阳家族的客卿之一,也是昨天在箫忆萱手里败得一败涂地的欧阳仁的弟弟,欧阳义。
看到对方如此这般戏弄自己后,欧阳义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何会死了,他们的实力,绝对在自己大哥之上!
甚至是在自己之上,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箫忆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身上的黑袍,以及他背后的那柄黑色战刀她倒是认得,那不正是昨天那个向上天的人的吗。
难道被烤熟之后还请自己的弟弟来帮忙报仇不成?
“什么杀不杀的,别说的那么难听,你哥哥是自作孽不可活。更何况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哥哥才没化成灰是吗?”
欧阳义的双眼瞪大,仿佛是要凸出来一样,布满血丝,愤怒到了极点,杀意迸泄,整个客栈都颤抖起来了。
箫忆萱眉头轻蹙,“你什么意思?我可没对他下毒手。”
“但他已经死了……”
欧阳义说着,双眼泛红,杀意汹涌,尽管手掌骨断了,但似乎并不影响他。
箫忆萱双眼微眯,“怎么可能……”
很明显,对方认为箫忆萱杀了他大哥,但箫忆萱记得很清楚,自己控制住了火的力量,而且离开之时也特意查看过欧阳仁的情况,仅仅是昏死过去罢了,那点火焰,不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更何况白希望她不要杀人,所以她也不可能下死手,所以她很确定,她没有杀死欧阳仁。
但这个所谓欧阳仁的弟弟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杀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说不介意对方误会,但总感觉不舒服。
更何况她箫忆萱又怎能忍耐这种被人误会的事情呢?
欧阳义也属于那种急性子,当两个急性子的人碰在一起的时候,必然会发生争斗,就好比火药和火焰碰在一起会发生爆炸一样。
但这两人谁是火药,谁又是火焰,周围人都无可得知,因为他们害怕打起来殃及池鱼,全都跑出客栈外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箫忆萱的震惊,欧阳义继续道:“你们跟我哥哥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他!”
厚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栈内响起,仿佛能震碎这里面的物品般,幽幽回响。
箫忆萱刚欲站起来反驳,却是被一道目光给制止了,白只是轻轻抬眼扫了过去,然后与她四目对视。
她明白了,转过身去,对正在和豆浆的梦儿轻声说道:“梦儿,怕吗?”
梦儿轻轻扬起小脑袋,摇摇头,“不怕。”
天真可爱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一抱她。
“那就好,慢慢吃,不着急……”
“你这个臭女人!”
站在箫忆萱旁边的欧阳义早就忍无可忍了,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这已经算是欺负人了!
所以他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显现出本命法器,青色光芒从他手上闪现,刺向箫忆萱的纤细颈脖,杀意尽现。
可是,这一刺尚未成功,便是活生生地停了下来,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似的。
但欧阳义深知并没有那种东西,他只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寒意,令他脊梁发寒,不得不停下来,他甚至还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再敢动一下,就很有可能会重蹈自己哥哥的覆辙!
颤栗!
欧阳义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感觉,浑身都在颤栗,颤栗不已,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