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先生都这样说了,就表示他还是有点情报在手的。
可这次,就连三紫先生都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特别详细的消息,只是大概清楚,他们好像是四人,外加一个小孩子,其中两人实力不明,但至少在仁客卿之上,另外两人,一个洞天,一个炼鼎。他们似乎是从胜西洲来的。”
三紫并未清楚他们的名字,但至少也掌握了这些情报。
“胜西洲……”
欧阳逍不由得念出声来,对于他这种常年留在家族里的仙尊家族家主来说,不知名的大洲一般都不会去记,在他的印象里,九洲也就只有三个大洲而已。
“位于中央洲西边的一座小洲罢了。“三紫先生补充,“但奇怪就是奇怪在这一点上,明明只是一座小洲,可却出现了两个凡道强者……”
“意思是他们全都是散修对吧?”
欧阳义忍不住发问,一双眼眸里满是狡黠。
“话也不能……”
“那就没问题了!”
欧阳义双眼放光了般,“只要没有仙尊背景,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拧下他们的头来祭奠我的哥哥。”
说罢,消失在原地。
三紫摇了摇头,虽说欧阳义的实力比哥哥欧阳仁要强,但这也贸然行动,只怕也会吃大亏。
但他没道出来,而家主欧阳逍似乎也没有阻拦。
……
张城,张府。
“啊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张府大院内响起,尽管这笑声还有些刺耳,也有像陌生,但下人们都记得,他是根少爷。
所谓根少爷,指的就是张子根。
而这座府邸,原本是属于张子叶的。
“从今以后,这里归我了。”
张子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身后一群流氓痞子也跟着笑出声来了。
下人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好开口问,只能先听从张子根的话。
然而张子根并不理会这些,他只是仔细浏览这张府里的一切,包括每一株植被,每一座石雕,每一座假山,这些东西上,无一例外都存在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影子。
但现在他不在了。
准确来说,是自己夺回了自己的位置,也夺走了他最宝贵的修为。
叶落归根阵,说实在的就是一个剥夺张子叶全身修为的阵法,并且他的全部修为,都被他的弟弟张子根给继承了。
没错,就是继承,百分百完美继承,哪怕是修为还未到达凡道的张子根,也在刚刚那一瞬将修为提升到了魂灭期,这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他做到了。
花了十年时间,做了十年的准备,连同殷山派提供的点子与资源,能做到也不足为奇。
若这种剥夺他人修为的行为被世人揭发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认为是魔修,因为在人们的印象里,也只有魔修才会拥有这种剥夺他人修为的诡异能力。
但阵法也能做到,而且做得比魔修还要干脆彻底。
所以一得到哥哥张子叶的修为后,张子根便迫不及待地前来占领张子叶的房产,甚至是财产,土地,地位,甚至是权威。
这些,十年前张子叶便一步一步从他身边夺走,他现在自然也是慢慢地夺回来。
看着张府上的一切,张子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或许是十年来最扬眉吐气的一刻了。
不过,那一瞬他的脑海里却也闪过一道人影,那是一张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面孔,哪怕是隐忍了十年之久的他,都不由再次想起这张面孔来。
箫忆萱。
他承认之前找箫忆萱报仇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流氓痞子小混混,成天不学无术的纨绔大少爷罢了。
但是谁知箫忆萱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无法忘怀,与他之前十四个老婆比起来,箫忆萱简直就是天上仙女一般,那十四个老婆就等于是母猪。
不知为何,张子根就是觉得自己是被吸引住了,那曼妙身姿,那完美脸蛋,那灵眸凤眉,那傲人双峰,那眼下美人痣……
“我一定要得到她……”
张子根的双眼,渐渐泛红,紧握的拳头也在咯吱嘣响着。
……
早上,箫忆萱不由浑身一颤,一阵恶寒袭来,令她不禁抱紧了娇躯前的一个身子,那是一道高大的身子。
“萱姐?”
白低下头来,双目炯炯有神,根本就不是早上刚睡醒的模样。
箫忆萱稍微抬起惺忪凤眸,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后,不由有些尴尬,脸蛋也微红起来。
糟糕,昨晚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此时此刻,白以标准休息姿势——坐在窗子边缘上,背靠在窗边,仿佛一个侧身便会掉落到窗子外面。
而箫忆萱则是大胆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甚至是穿着一身睡衣便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回想起来,昨晚她也只是想这样捉弄他一下罢了,谁知昨天事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