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竟弥漫着一丝血的味道。
尽管这味道很淡,可修为高深的两人瞬间便察觉到了。
如果这只是一般的血腥味那也就算了,可箫忆萱是魔修,她深知这种味道是人血,十分浓郁的人血!
噌!
一道白影掠过,白率先冲入城内,直奔血液味道发散源地走去。
箫忆萱紧跟其后,这种状况,哪怕是他们也未曾料到。
不知穿越了多少街道,多少住宅区,白才在一座规模十分宏大的豪宅门前停下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一行人纷纷抬头,只见门牌上写着三个大字:司马府。
柳月一怔,难道他是要帮自己所以才会来洲主城找司马家的吗?
这么一想,不由得感动起来。
箫忆萱好像看出了柳月的心思,心中苦笑,他们确实是要来找司马家,不过原因可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司马家与血魔有着重大联系。
不过按照这种情况看来,只怕是来晚了一步。
白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梦儿交给箫忆萱,自己独自一人走向那扇大门。
那门似乎关得很严实,可是从那门里,他可以嗅到很浓郁的鲜血味。
此时哪怕是柳月以及黎笠也都闻到了这鲜血味,不过他们闻到的味道并不是很重,反而有些淡,只有很细心才能闻得到。
两人不由得一惊,司马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靠近门时,门自动打开了,吱呀声响起,稍微有些刺耳,而后,引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四处是断肢残臂、尸横遍野的惨象。
更为诡异的是,尽管此地满是尸体,可是却没有一丝鲜血,尸体也全都是干尸模样,像是被抽干了身体里的血液。
“呕……”
柳月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惨象,不由得吐了,而箫忆萱则是抱着梦儿没有进去,从白把梦儿交到她手里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清楚里面是怎样一种情况了,所以没进去。
黎笠冷冷地看着这些干尸,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些魔修也是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双眼渐渐发红,那才是他要找的敌人。
白越过庭院,一直往里面的客厅走去,果然里面也无人生还,无论是婢女还是下仆,老人与小孩,哪怕是牲畜,无一幸免。
而在大厅上坐着近十余位身着华贵衣裳的人物,全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变成干尸模样,甚至没有反抗的痕迹。
“这是……司马严……”
柳月一眼便认出坐在最中间那人是司马严,没想到实力强悍的司马严居然也死了,到底是谁将司马府上下所有人都给杀了?
白没说话,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杀掉所有人且还没人反抗,只有魔了,而且还是血魔。
也只有血魔才会对血液有这样的追求,只是没想到它竟会将身为棋子的司马一家都给杀害了。
它到底有何目的,还有它到底去了哪儿?
线索又断了吗?
静静地看着司马严的尸体,白突然俯下身子,将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一瞬,白只是轻皱眉头,而后缓缓舒展开来。
紧接着,司马严的尸体在那一瞬化为灰烬,坍塌而下。
白轻轻将手上的灰尘甩干净,淡淡道:“走吧……”
里面的两人也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便跟着白一同走了出来。
谁知走到庭院时,外面突然响起阵阵脚步声,更有一人踏空而来,戾啸一声:“哪里逃!”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箫忆萱嘴角一翘,“哟,这不是老熟人嘛,怎么,今儿个又来送死了?”
天空之上,一人手持一柄超大巨剑,身着软胄甲,不正是之前遇到过的苦卓吗?
苦卓依旧是面带冷色,冷眸当中不带一丝感情,只是历喝道:“魔女,尔等竟敢将司马府满门屠戮,简直罪大恶极,应当立即处死!”
“哈?”箫忆萱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听错了,“喂,你个苦瓜脸放什么臭屁呢那么臭那么响,你怎么不去唱戏呢?”
话刚落地,整座司马府都已经被身着红色制服的执法堂弟子重重包围了。
苦卓居高临下,“魔女,别以为你们能逃得过我执法堂的制裁,说,尔等是不是杀害司马兄一家的凶手?”
话一出口,箫忆萱也怒了,“哎呀你脑子有毛病吧!姑奶奶不是,姑奶奶不是,姑奶奶不是!听明白了吗?再啰嗦就再喂你吃药行不?”
显然箫忆萱也不是吓大的,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她没见过,又怎会被区区一个苦卓威胁呢?
哪怕是黎笠她都没放在眼里。
苦卓紧咬牙,“好一个魔女,好一个伶牙俐齿。”
回想起上次惨败的经历,苦卓也不是不清楚两人实力的差距,但他们是这桩案件的凶手,自己又怎会让他们离开呢。
“来人,魔女拘捕,立即处死!那些人也是,全都处死!”
发生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