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白白,那是柳月姐姐,梦儿想……柳月姐姐……”
话没说清楚,可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走出断墙,出声道:“柳月姑娘请留步!”
谁知话一出口,那持伞之人停顿下来,“先生认错人了。”
说罢,加快了步伐。
“柳月姐姐,我是梦儿啊……”
梦儿在荔城与柳月的关系不错,所以看到柳月居然不想理自己,顿时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挣脱白的怀抱,要下来追她。
“柳月姐姐,柳月姐姐……”
梦儿哭了,一边追一边哭着,持伞之人似乎也受不了她的哭声,停下脚步,只是伞未拿开,也没有转过身来。
“柳月姐姐……”
梦儿追到她的脚后跟时,也停了下来,扬起那满是泪花的脸蛋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没错,那就是她的柳月姐姐。
箫忆萱有些失落,没想到梦儿第二黏的人居然不是她。
不过她并未说话,因为白还未说话。
白走上前去,将梦儿轻轻抱起,然后轻轻擦掉脸蛋上的泪花,不发一语。
“白白,柳月姐姐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梦儿了?”
箫忆萱鼻头一酸,瞟了那持伞之人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小脑袋,然后转向前方的持伞之人,“柳月姑娘,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前方那人浑身一颤,然后全身放松,深呼一口气,“对不起,小梦儿……对不起,白先生……”
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此人一袭白色衣裳裹住素体,年约二十,面容姣好,正是之前在荔城对梦儿照顾有加的柳月!
只是,此时的柳月却是浑身白皙,犹如霜雪一般,就连脸上也没有一丝气色可言,就是一片泛白状,一双眼眸也不再呈现出黑色,而是呈现出墨绿色,显得有些诡异。
“柳月姐姐?”
梦儿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的柳月可不是这副模样,为何感觉现在的柳月有些奇怪。
柳月也有些忍不住,尤其是看到了梦儿之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珠子瞬间化为血红,而且从梦儿身上还散发出了十分诱人的香味,令她有些欲罢不能,想要一口将眼前的美食给吞噬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恐怖的冲动?
柳月拼命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可是发现越是克制,就越难受,甚至于手中的遮阳伞都快要被她扔掉了。
一瞬间,箫忆萱接过了她手里的遮阳伞,然后用那凝霜雪般的素手,轻轻按在了柳月的脑门处,才临时将她的欲望给压制住了。
压制住想要吃掉梦儿的欲望后,柳月气喘吁吁,没流下一滴汗水,只是勉强道:“谢、谢谢……”
箫忆萱却是满脸愧疚,“对不起了……”
白也看向了柳月,看着她浑身一片白色的模样,微微闭上了双眼,“对不起,柳月姑娘……”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向一个外人这般道歉,至少在箫忆萱看来是第一次。而且哪怕是柳月本人,都有些意外。
然后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无奈道:“我已经……死了……”
是的,她已经死了。
就在半个月前。
一个月前,司马家族为柳月以及已经死去的司马海啸举办了冥婚,就在荔城当中。
荔城柳月的名声,并不仅仅是在荔城当中传扬着,在整个南部的沿海城市,都有很多的流传。
所以在大婚当日,许许多多慕名而来的强者都想要救出柳月,哪怕明知会与司马家族对着干,但可惜,所有人都以失败告终。
司马家族的客卿,仅仅一人便让他们吃了苦头。
而柳月一直没有声明过反对这门亲事,哪怕是大婚当日,也心甘情愿地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尽管是空守一夜。
可是,那一夜的洞房,也是一切的开始。
因为就是在那一夜,柳月的娘家满门被灭,全家上下八十多口人无一生还。
柳月也是第二天才得知这个消息,却奈何司马家族不允许她回去查看,根据丫鬟的消息称,一切都是魔修干的。
哪怕是柳家,哪怕是距离司马家不远,也一样遭到了魔修的毒手。
痛不欲生的柳月原本打算偷溜出司马府,亲自去给自己的爹娘埋葬并且立一块牌,可当天晚上无意间听到了司马家主与其中一名客卿的对话。
“都收拾干净了吧。”司马家主淡淡道。
里面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回应:“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斩首,首级也都扔掉喂野兽了。”
“很好,荔城本应也只有我司马一家,柳家还是乖乖被灭了为好。”
“家主英明,利用大婚之日对柳家下手,只怕谁也不会想到,这幕后之人,竟会是与柳家有联姻的司马家!”青衣男子笑了起来,好不得意。
司马严沉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