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约拇指大小,上面的纹饰晦涩难懂,估计应该是什么文物古董。
“姑娘,这是赠与姑娘的。梦儿在姑娘这儿多有烦扰了。”
白早就注意到了梦儿身上的变化,不仅拿着玩具,还穿着新衣裳,柳月估计也花了不少的钱,也不知道这块玉佩能不能抵押。
箫忆萱看着白的动作,没有一点好奇,因为她懂白,而且她更清楚,那玉佩的价值远不止那点衣服,可以说,价值连城。
但她不会说,因为一旦说了,这性情看上去很好的柳月姑娘就不一定会接受了。
果然,柳月还以为是对方的一番心意,虽不好收下,但为了不为难对方,还是收下了那玉佩。
“多谢先生。”
再度回礼,足以说明柳月的个人教养真的很不错,也难怪会有荔城柳月的名声。
然而梦儿这边却是慌了,这、这难不成是定情信物?
年幼的她没出声,就是突然不高兴起来。
“柳姑娘,后会有期。”
抱起梦儿,带上箫忆萱后,三人一起向着城外走去。
只是,在经过司马海啸身边时,司马海啸却仍是直勾勾地盯着梦儿,若不是白太过为强大,或许他早就想扑上去,将那美食给吞噬掉了!
然而就当他这般妄想之际,却发现浑身燥热起来,然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未等他开口,便一把倒了下去,最后只能望着白三人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随后,司马海啸整个人化为一滩血水,命丧黄泉。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这一幕的时间也太过于短暂,短暂到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哪怕是苦卓本人,都没能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司马海啸便已经倒地身亡。
而反应过来时,那三人却早已消失。
柳月只是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玉佩,她不知道的是,这玉佩在之后的日子里,给予了她多少的帮助,但这也是后话了。
出城后,箫忆萱吃吃笑道:“小白,你是故意的吧,把那玉送给那个名叫柳月的女子。”
白没反驳,表示默认了。
“现在那个瘸子死了,只怕她也会难辞其咎,所以你才会给她那个玉的吧。”箫忆萱走在白与梦儿的前面,特意提起这件事情。
“对了小白,一直没问,这小家伙跟你是什么关系?别跟我说她是你女儿。”
双手背在脑袋后面,箫忆萱有些故作轻松。
“萱姐……”
“怎么了?”
“别开这样的玩笑……”
“哦……”
白抚慰了下梦儿的小脑袋,缓缓开口:“梦儿对于我来说,是全部,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柱……”
风轻轻拂过,扬起了白那一头落至脚跟的长发。
沉默良久,他又补充:“当然,现在萱姐你也是……”
箫忆萱颤抖着双肩,鼻头再度酸了起来,眼眶也红了,“小白……”
她知道他曾经受到过怎样的挫折,哪怕到了现在,他也没完全恢复过来,可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她却是十分高兴,至少他还愿意活下去。
这个孩子,她的身份自己也能猜到一二分了,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后,白低头对梦儿说道:“梦儿,这是你萱姨,快叫萱姨。”
听到这话,箫忆萱有些不高兴了,“小白,辈分错了吧,我是你姐,她怎么也应该叫我姑姑,叫姨都显得老了……”
话说到这儿,箫忆萱也住嘴了,自己还年轻吗?
但叫萱姨似乎也不错,总好过叫萱姑姑吧,听上去都觉得别扭。
然而还没等箫忆萱本人满意,梦儿却闹起别扭来了,“我不要!”
“为什么?”
白与箫忆萱几乎异口同声。
梦儿抱住了白的手臂,“她要跟梦儿抢白白……梦儿……不喜欢她……”
眼神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来,十分惹人怜爱,哪怕是被她这样说的箫忆萱都没法对她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小白,她真的是太有趣了!不过我更喜欢她叫我萱姨,等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不会更有趣呢?”
不得不说,箫忆萱这也是够恶趣味的……
然而箫忆萱也学着梦儿,一把抱住白的手臂,“梦儿,不叫萱姨的话,我可就要抢走你的白白了哦!”
“别!我叫、我叫!”小梦儿一副慌张的模样更是可爱不已,令箫忆萱都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她抱住的冲动。
梦儿很是为难地看了白一眼,似乎还在恳求。
白摇摇头,然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梦儿,听话。”
“哦……”似乎是在酝酿着似的,沉默良久,梦儿才抬起小脸,用那十分稚嫩的声音不情愿道:“萱姨……”
“哇!真的是太可爱了!”
箫忆萱忍不住了,一把将梦儿抱在了怀里,然后在她脸上不断蹭着,“小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