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吗?想要领回孩子也可以,给我当场下跪道歉,这件事便可了了。”
“啊哈哈哈……”
箫忆萱放声狂笑,然后犀利的目光落到司马海啸身上,仿佛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般,凌厉无比。
“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就这般溺爱你管得着吗?我们宠爱自己的孩子关你屁事!再说了,没教养又怎样,我们宠她不可以吗?若是她不小心撞到了你,那也只能说明你倒霉,谁让你占道的,那么小的孩子都能撞到你,你个死瘸子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嚷嚷!我就溺爱我家孩子,我家孩子就是没错,你能怎样?有本事你也养一个孩子如此这般啊?”
众人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了,谁都没想到这姑娘一上来就是这么长的歪理,好一句就是溺爱孩子,简直让人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你……你……”
司马海啸更是懵逼,他还以为对方会诚恳道歉然后自己再进行下一步敲诈呢,对方这么一来,自己也是懵了,不仅懵,还气得说不出话了。
“噗!”
一旁的柳月不禁哑然失笑,这姑娘真有意思。
白依旧沉默,只是嘴角处勾勒出一道不易看出的弧。
“你什么你?你个死瘸子,不服你来咬我啊!”
“我最恨别人骂我瘸子了!”
爆喝一声,司马海啸整个人都快要发狂了,这个臭婊子几次三番侮辱自己,简直找死!
只是下一瞬,司马海啸整个人却又冷静下来,狞笑道:“哼哼,执法堂,这里有人公然反抗执法,还不快将他们处死!”
箫忆萱都有些惊讶,这个人明明和自己一样,却为何要找别人来攻击呢,明明知道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里所谓的一样,或许在场只有三个人知道,箫忆萱,司马海啸以及一直沉默着的白。指的是司马海啸和箫忆萱一样,都是魔修。
九洲之上没什么特别的禁忌,唯独魔,是所有修行者的忌讳。
无论是修炼魔道,还是魔物都是如此。
所以一旦产生魔修,便会有修行者组队进行抹杀。
司马海啸下令之时,执法堂的人早已等不及了,刚刚才在这个人手里吃了亏,现在总算能讨回来了。
只是,所有围上去的执法堂人员又一次被击飞,这次是箫忆萱出手,只是轻微抬了抬手而已。
然后一股血色旋风将那些人全部刮飞,空气之中也弥漫上一道淡淡的血腥味来。
司马海啸此时却是指着箫忆萱大惊失色道:“不好,是魔修!”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大惊不已,然后拔腿就跑,不一会儿整个商业街都清空了。
箫忆萱倒是觉得很奇怪,魔修有什么好害怕的,自己又不害人,更何况那家伙不也一样是魔修吗?
她指的是司马海啸。
很明显,长期被封印的箫忆萱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十分忌讳魔修的。
司马海啸之所以不亲自动手,也是出于这方面的原因,他原本是想逼箫忆萱出手的,这样一来,自己也好当众揭穿她是魔修的身份,本以为这可能会很困难,没想到对方居然不假思索就动用了魔道之力,难道是真的不怕死吗?
要知道一旦产生魔修,哪怕实力再强,都会有更强之人前来讨伐,直至其被消灭。
“执法堂弟子何在?”
突然,从天边飞来一人,手持一柄大剑,悬空凌立,仅仅爆喝一声,从荔城各个方向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高手,全都是清一色的红色制服。
执法堂!
维护大洲治安的重要部队之一,亦是洲主旗下最得意的执法部队,其中精英数不胜数,许多人更是挤破了脑门都挤不进执法堂,可见其是有多么强大。
所以那人一声喝下,整个商业街便被执法堂的人层层包围,水泄不通。
司马海啸仰天望去,“苦世叔,就是她,她是魔修!”
柳月惊讶地望着那来人,不由得再度一惊,苦卓,年仅四十便踏入踏空级别的极高强者,没想到他真的来到了荔城。
那名叫苦卓的男人缓缓落下,却见其面带严肃之色,一双满是冷色的双眼,手里持着一把很宽的大剑,隆起而又泛着铜黄色的肌肉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经历过怎样的修炼。
苦卓降落下后,只是在司马海啸的身上轻蔑地扫了一眼,似乎很不屑一顾。
然后才转过身去,目光落到了箫忆萱身上,冷眸中掠过一道闪光,然后大剑快速拔出,指向了她。
“果然是魔修……”
没有其他再多的言语,因为这已经足够。
箫忆萱皱起了眉头,这些人都怎么了,那么讨厌魔修吗?她回头看了看白,然而白也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又是何人?”
面对苦卓无比凌厉的剑意,箫忆萱却是问起了对方的名字来。
苦卓冷声道:“执法堂三堂斩门门主,苦卓。汝又是何人?又为何堕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