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伊达正雄来找积善先生是为了买燧发枪和火炮,而不是买魔法杖,就说明这个积善先生不是魔法师。
于是孟德尔就换了一身亚麻布衣,魔法师长袍太烧包了,估计不能被当地居民接受,但他还是将晶杖别再腰间。
“总度大人!”孟德尔走到病毒狙击手跟前,她俩不约而同的像孟德尔鞠躬。
先前伊达血樱没有因为脚被捕兽夹夹住就痛昏迷,说明这个世界的捕兽夹也没有多大的弹力,实际上她的玉足仅仅是被蹭破点皮而已,她其实是被日本狼撞晕的。而病毒狙击手已经给伊达血樱取下了捕兽夹,并且其进行了止血、清创、消毒等一系列的救护措施,想来伊达血樱苏醒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孟德尔屏退了左右两名病毒狙击手,蹲在伊达血樱的身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时有时无樱花的香气,感叹:“这个世界的女人,居然还有体香。不像我们那边的女人,一个二个都不洗澡,都推动了香水业的发展。”
也不知道是哪个巫医,曾经在魔力大陆上忽悠众生,说什么经常洗澡会引起疾病。这就导致魔力大陆上的人都两三年才洗一次澡,大哥不说二哥,两个臭得一样多。
为了避免聚会时汗臭或者体臭引起尴尬,香水这种东西就在魔力大陆上应运而生了。但那些贵妇人似乎把香水喷太多了,可以香到令人受不了。
而现在孟德尔所闻到的,却是一种淡淡的香气,一种只属于处子的幽香。
说起来孟德尔都有好久没和美女聊天了。虽然病毒狙击手也是女性,但那绿油油的皮肤和空洞的眼神,都让孟德尔将病毒狙击手归类到魔法傀儡的范畴。说直白一点,就像是一个高端一些的实体娃娃,没有生灵本该具有的那种灵动。
之前在佣兵公会,孟德尔倒是看到一个美女职员,却是一个面如桃花心如蛇蝎的人。而且双方正在激战中,孟德尔根本没有与之交流的心思。
伊达血樱的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张即便蒙尘也已经俏丽的脸颊还是吸引住了孟德尔的视线。那洁白的脖颈,那火红的樱唇,还有那挺拔而柔软的“高峰”,这一切的美景都和孟德尔仅有半米的距离。
面对衣衫半解的美娇娘,孟德尔不是没有当怪叔叔的潜力。
或许自己可以乘着美女昏睡之际揩油,孟德尔如此想着,他的魔爪即将触碰到那被称为禁地的圣女峰!
“你能送我一个有价值的礼物吗?”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却在孟德尔的脑海中响起,那么的不和时宜。
咸猪手又变回了正常人的手,他只是将右手放到血樱那带土的裸肩上,轻轻的摇了摇,顺便呢喃到:“美丽的女士啊,快醒醒。”
拍开肩头的图块,孟德尔发现伊达血樱的香肩滑不溜秋的。孟德尔用魔力探知了一下,发现伊达血樱的肩部并没有受伤。
伊达血樱的身材很好,耳朵上虽然没有戴上明月珰,但腰若流纨素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孟德尔探测到她的腰部受伤了,挫伤,需要马上用魔力进行修复,否则会留下隐疾。如果现在不治,她年轻时还觉察不到什么,一旦上了年纪,肯定会经常腰疼。
“手感还不错。”说归说,孟德尔可不是在揩油,而是要用自己的魔力来救人。
温和的魔力顺着孟德尔的手掌缓缓流入到伊达血樱的四体百骸,最终关注到她的脑部。在东方不是也有神奇的气疗术吗?
“咳!”一口脓血从樱桃小嘴中吐出,打在孟德尔刚刚开启的魔法护盾上,溅起微小的波纹。
白皙的玉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才看到眼前有个白种人。又意识到刚才的唾沫,伊达血樱有些不好意思了。
伊达血樱朱唇轻启,道:“嘶咪……嘛甚。(对不起。)咳咳……”微微颤抖的娇躯显得有些痛苦。
“需要吃点东西吗?”孟德尔没有去责怪刚才差点“一亲芳泽”的事情,而是很绅士的拿出一个洗干净的红通通的苹果,低到伊达血樱的面前。(当然了,这个泽指代口水,可不是什么香油或者洗发水。)
这时候还没有给苹果打蜡这种做法,但那苹果却红彤彤的,就像伊达血樱那因为娇羞而泛红的脸蛋。
“林檎?啊哩嘎托。”伊达血樱想了想,换成了半生不熟的荷兰语问到:“是从积善先生家乡带来的吗?”
活了十七岁了,伊达血樱还是第二次见到苹果。毕竟这个时候苹果才刚刚传入东洋,那些治下的农夫还没掌握苹果。而这些东洋的矮子则喜欢把苹果称为林檎。
听着完全不着调的荷兰语,孟德尔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叽里呱啦的语言传到孟德尔的耳中自动转化为魔力大陆的通用语了!
“你先吃吧!待会儿哥哥带你去我家看金鱼啊……呸!是带你去我家休息一下。”孟德尔的话一到嘴边就自动化为了日本语,不过带有一些大阪腔调。
伊达血樱仔细的看了看孟德尔那张脸,白皙的脸皮上却带有浅浅的胡渣,虽没有军官那种分明的棱角,却也不失英气。
看到那如同海水一样湛蓝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