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让孟德尔惊讶的是那猎人居然在一张弓上搭了三支箭。
一弓三箭,是一个弓箭手精湛箭术的体现。猎人那三支箭,每两支箭之间都分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不知为何,孟德尔看着那三支箭,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三叉戟。
嗡——
弓弦在空气中来回的震荡,三支利箭如同三道催命符一般飞出,正好撞上向猎人扑面而来三条鬣狗。
“呜……”三条鬣狗皆是应声倒地,而后艰难的发出不清晰的惨叫,不知死活。
那猎人没有停手,再次弯弓搭箭。不过这一次弓弦上仅有一支箭而已,不要小看这一支箭,正是因为之上了一支箭,这支箭的威力绝对比刚才那三支箭中任何一支箭的威力都要强劲。
猎人的指头一松,离弦的箭飞向一颗大树的右边,而这个时候刚好有一条鬣狗从大树后边窜出,刚一露头,就硬生生的挨了这一箭。
这支箭仿佛就是预知这鬣狗会从大树右边蹿出,提前飞到这里等着了一样,不偏不倚的钉在鬣狗的前额上,鲜血随之喷涌而出。但那鬣狗也是强悍,结结实实的中了一箭,痛得龇牙咧嘴,却并没有倒下,而是愤怒的冲向那猎人。
看着奔向猎人那条鬣狗,连远方的孟德尔都有些头皮发麻,他可从来没见过三米长,一米多高的鬣狗,估计那么高大的鬣狗已经变成魔兽了吧。
然而猎人却很是轻松,面对近处的鬣狗,他只是再一次的张弓搭箭。
呼——
一道破风声响起,一根较大的树桠枝弹到了那巨型鬣狗身上,直接将鬣狗弹飞。一道残影也追着鬣狗的飞行轨迹跟了过去,孟德尔勉强看清那是一支离弦之箭。
“那人还在树枝上安装了一个机关吗?”孟德尔对那自己会动的树桠枝产生了疑惑,他并没有看到猎人作出拉扯绳索的动作,也没看到树干上有任何的动力机关。
等到孟德尔再看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一幕立刻让自己后背发凉。
巨大的鬣狗横躺在地上,腹部已经被人划开,血液流了一地。而那猎人的弓已经背到了后背上,右手还拿着一把短刀,短刀上也有不少血污。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吓到一个“见多识广”的魔法师。孟德尔死死的盯着猎人的左手,那是一颗鲜血淋漓的内脏,而那猎人直接在上面啃了一口,嘴角上挂起一痕血丝。
(这人太野蛮了,他的部落不会都吃生肉吧。我一定要早点走出禁魔之地,一旦魔力恢复了,就造出一个传送门,离开这蛮夷之地。)
孟德尔自己也很喜欢吃动物的内脏,但那是洗干净,炒熟或者煮熟以后。像这猎人这么洗也不洗,烤也不烤的,想一下都觉得反胃。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和野人打交道。
突然,孟德尔想到了眼前这两只死亡了好一阵的狮虎兽,它们也是被开膛剖腹了,似乎内脏也不全,此事该不会也是眼前这个猎人所为吧?他那么辛苦的打猎就为了生吃几个内脏吗?这么多的兽肉都扔地上不运走,太浪费了。
面对这么可怕的气氛和这么怪异的人,孟德尔想到了逃。即便是自己有晶杖在手,晶杖的威力远超弓箭,但自己的射术也不能和那人相比吧。
那人可以三箭齐开,击倒三条鬣狗,接着又预判巨型鬣狗会从大树右边蹿出……
就在孟德尔转身要离开时,心又提到嗓子眼了,脸也唰的一下就变白了。一个陌生人正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站在自己身后。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