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明白什么叫科学家,但也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不明觉厉。
他已经狂奔了大约一公里,有些气喘吁吁了。理解他吧,可怜的魔法师身体素质大多不好。他可不认为自己在魔力耗尽以后,能赤手空拳的打倒哪怕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
既然已经跑不动了,他就回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穷无尽的树木,并没有看到人影。那些士兵似乎并没有追赶上来。
但为了安全起见,魔法师孟德尔还是迈着步子,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只是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但不跑不行啊,打不过那队土著士兵啊。万一被逮住了,恐怕不死也得去吃牢饭了。吃牢饭还好,就怕丘八爷太讲哥们儿义气或者说袍泽之情,直接砍掉自己的脑袋!
前边依旧是树林,不,孟德尔觉得这根本就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才对。
那群士兵也许是害怕了才没有跟上来,毕竟拿着青铜武器的小队士兵,也害怕隐藏在森林深处的猛兽群,甚至是想想就觉得可怕的魔兽。
想到这里,孟德尔原本苍白的脸上,又多了一丝隐忧。
一个魔法师,最大的依仗便是那变化多端的魔法,但此刻,他的魔力已经耗尽,一个最简单的魔法都放不出啊。
“可恶,天就要黑了。不过似乎没有被士兵跟上,与其贸然前进,反倒不如停下来冥想,恢复一些魔力。”
孟德尔盘腿而坐,开始冥想。他盘算着至少需要恢复足以释放一个魔法的魔力。但一会儿之后,他便停了下来。
“什么鬼?这里是哪里,居然是一处禁魔之地。刚才传送门爆炸就是由禁魔引起的吗?可我的传送门不是通往这里的呀,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动了我的传送门,我……”
孟德尔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此地的空气中,居然完全没有一丝的元素之力,他压根儿就没有办法在这里补充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魔力,而此刻已经日薄西山了。
孟德尔平时可是有看书的习惯,知道很多野兽在太阳下山后,便会出来觅食,他可不觉得自己那孱弱的躯体可以同豺狼虎豹搏斗。他尤其害怕豹子,那可是会上树的猛兽,任你睡哪儿都不安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那是生铁做成的,拿在手里给自己壮胆。由于法力尽失,魔法杖暂时无法使用,则被孟德尔收进了一个特大号的口袋中。
借着这最后的勇气,孟德尔继续向前迈步。才刚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孟德尔又开始害怕了,而是他闻到了某种味道。他像左边看了看,两只不知名的怪物正躺在地面上。从外形上来看,它们像狮子也像老虎。
孟德尔不经一愣,旋即又放下心来。他现在可没有能力同时对付两只魔兽了,好在怪物已经被开膛剖腹了,肠子拖在外边,鲜血流了一地。其中一只怪物还被什么利器整齐的切掉一条前腿。也许它们刚死不久,天还没完全黑,附近没有出现食腐动物。
看着这两只像狮子又像老虎的怪兽,孟德尔疑惑了,自言自语:“这两只是狮虎兽吗?它们是被更为强大的魔兽杀死的吗?若是这样那条腿便是被魔兽吃到了,可伤口怎么会这么整齐?”
一般被魔兽撕咬后,断了处应该不整齐,并且留下齿状的牙印。况且魔兽的胃口很大,一条腿可不够它吃饱,吃掉半只都不成问题。
再看这整齐的伤口,估计就是被人类冒险者用刀砍断的。以人类的饭量,一条狮子腿够好几个人吃一顿,这样一分析就看似合理了。
但还有一样解释不通,人类冒险者进入森林深处,拼死猎杀魔兽,就应该取出魔兽前额的魔晶,然后高价出售给魔法师,可以赚的一笔可观的收入。冒险者一般不会只取走一条廉价的兽腿,然后忘了价值高的魔晶。
如果单纯的是猎人,一般只会猎杀野兽,不会猎杀魔兽,因为野兽不会魔法,更容易捕获。若是猎人遭遇到魔兽,就只能背水一战了。
况且不论野兽还是魔兽,只要被猎人捕杀,他们会带着整个兽的躯体,自己吃不掉,肉也可以卖钱。
而孟德尔面前的这两只怪物,头部都是完整的,显然没有被利器切割。也就是说,只要孟德尔用小刀划开兽前额的皮肤,有魔晶,那么魔晶就是他的了。
如果没有魔晶,说明只是普通的野兽。即便是这种结果,孟德尔也勉强可以接受了,至少他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夜幕降临了,危险似乎也在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