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闻武天如此之言,二伯只是一声冷哼!随后便是袖袍一摆,顿时一股强横的灵气匹练透体而出,没有动用任何灵术,这道灵气匹练方一飞出,竟引得在场众人人人色变,就连对面的武天也是脸色陡然一寒,注视着这灵气匹练急速飞来。
武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武阳的脾气依旧如此火爆,自己都如此说了,武阳还是出手了。
武天面色肃穆的盯着眼前这道,没有动用任何灵术,只是纯粹的灵气,却没有丝毫大意之色,反倒在下一瞬灵气匹练距自己仅有数拳距离之时,武天面色猛的大变,反手一推,将身后的武战一掌推下了试炼台,而后左手往虚空一握,手中便陡然多出一柄细长的黑剑,来不及细想,武天左手一抖,接着黑剑剑尖若莲花般,在空中绽开,瞬息之间,武天便在身前摆了一座御剑阵。
倒不是武天太过小心,而是这灵气匹练蕴含的惊人力量实在是让他感到心中不安。
场外一众小辈,目视着武天周身漫天的剑影,皆是一声轻呼,御剑,那可是离尘以上的境界方才可驾驭的
就在黑色剑花在武天周身彻底绽放之时,二伯的灵气匹练也是随后而至,纯粹的灵气打在武天守卫森严的御剑阵之上,竟是使得风暴中心的虚空都坍塌出了一个黑点。
瞬息过后,灵气匹练散去,那漫天的黑色剑花也是被灵气匹练消耗殆尽,手拿着黑色细剑的武天上身依旧是挺的笔直,气息稳定的盯着对面的二伯,一语不发,在旁人看来,这一招二伯和武天过的是平分秋色,但二伯观察之细,一眼变看见了武天那手持黑剑的左手已是微微发抖,显然他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毫发无损。
见状,二伯也是不想在做纠缠,瞥了一眼武天身后的武战之后,大袍一挥,一个闪身便闪到武尘身旁,搀扶着武尘,周身灵气一动,化作一阵清风,朝着青竹小屋飞身而去。
待二伯协着武尘离去之后,台下的武战感受着试炼台上依旧狂躁的灵气波动,脸色一急便冲上台去,待武战靠近他父亲武天之后,他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父亲正微微颤抖的左手臂,震惊之余,也是脸色一黑,附在武天耳边厉声说道。
“父亲,这武阳也欺人太甚了!在怎么说父亲也是族老继承人啊!”
“闭嘴!你个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祸端!回去之后罚你禁闭三月!”哪知武战话才刚出口,武天便回头训斥道。
“可是父亲,这个亏我们就这样吃了?”武战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在这个家族里他一向是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啊。
“你懂什么?!还嫌没有丢够脸吗?速速给我退下!”阴沉着脸的武天一句便将武战呵斥下去。
颤抖着左手,武天凝视着二伯离去的方向,口中是不由得万分苦涩,目子中神情闪烁不定,却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飘身下台,带着武战离去了……
偌大的武家大院,在二伯脚下转瞬既过,在到达青竹小屋后,二伯先是将武尘扶进屋内,接着从须臾袋中掏出一瓶丹药,以灵气化之,为武尘服下,随后二伯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武尘,剑眉一皱,双手灵气喷薄,进入武尘身体开始为武尘修补其被震碎的脉络和被打断的骨头。
然而二伯的灵识随着灵气才方一进入武尘的身体,便惊讶的发现,武尘的肉体竟已开始自行修补了,此时武尘的五脏六腑里皆是泛起了点点微光,微光包裹着武尘断掉的细小经脉,为其续接。
“尘儿肉身的修复能力竟是如此之强,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尘儿的潜力啊。”二伯眉毛又是一皱,自言自语道。
思量再三下,武阳还是撤回了存留在武尘体内的灵气。
“或许这于尘儿而言,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尘儿体内的这点点灵光,想必就是尘儿这一年积累在骨骼肌肉中的灵气吧,此次尘儿肉身崩坏后,由这点点灵气修补好,也未尝不是一种重生啊……”武阳坐在武尘的床边,喃喃自语道。
“还是为尘儿准备些丹药吧。”说着武阳便起身去了外屋,留下武尘在房内静养。
“小屁孩你怎么样了啊?!”就在武阳在外屋为武尘配药的时候,屋外面是响起了一阵如风铃般清脆的喊声。
“是佩佩啊,嘘,武尘在里屋呢,你放心吧,尘儿已无大碍,只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多,睡过去了。”武阳望着推门而入,一脸焦急的武佩佩轻声说道。
“哦,武尘他没事就好!那个武战下手也太重了!下次我见到他一定不会轻饶他的!”武佩佩一听武尘并无大碍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秀眉一皱的恨恨说道。
“算了,此事已经过去了,你去里面看看武尘去吧。”二伯并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武佩佩说道。
“嗯,哦对了,这是我爷爷差我送来的清血丸,武阳叔伯你收好,我去看看武尘了啊。”武佩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瓷小瓶后,便推门去了里屋。
眼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武尘,武佩佩便是秀鼻一酸,她怎么也没想到,嚣张的木家人都没能伤得了武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