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纠缠着。
整理了一下衣服,莫妮卡提起自己的随身名牌包包,出了办公室。
……
帝国大厦门前,向日打了几个电话给莫妮卡,除了第一个电话通了并且成功地说了几句话,之后所打的电话无一例外都被拒接了。
向日正头疼之际,突然见到两个牧师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
两个牧师都上了年纪,年龄俱在五十开外,只是其中一个头发花白,另一个则是金色的卷发。
向日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两个牧师,正打算离开,但两人交谈的内容却让他牢牢地将脚步钉在原地。
“凯金斯主教,我们是不是到那边去?”说话的是那个头发花白的牧师,而且隐隐地看了向日一眼,指了指旁边离向日更远的位置。
“放心,他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金色卷发的牧师淡淡地摆了摆手,两人用的是法语交谈,估计这也是他笃定旁边的向日听不懂的原因。
向日心里顿时一动,表面上装出茫然的表情,朝两个牧师礼貌地点了点头。
两个牧师也微笑地还了礼,甚至其中那个金色卷发的牧师还在胸口朝他比划了一个十字。
向日拿起电话,假装对着帝国大厦一阵拍摄,因为他看到附近有很多游人也是这样做的,估计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吧?
两个牧师便开始继续交谈,只听金色卷发的牧师问道:“阿尔德教士,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她的手臂上真的拥有‘血纹’?”
当听到“血纹”一词时,旁边的向日心脏不可抑制地砰砰跳了起来,两个牧师突然来到帝国大厦,而在帝国大厦里面,向日就知道一个人身上拥有血纹,那就是莫妮卡。难道这两个牧师的目的就是为了莫妮卡?
“是的,主教先生,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看错,而且她的身上也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头发花白的牧师肯定地说道。
“想不到在纽约这样的大都市里居然隐藏着一个血族的公爵,如果不是你无意中发现,恐怕就有很多凡人遭了毒手。这次回去,我会向陛下提起你的功劳。你在美国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谢谢主教阁下。”头发花白的牧师有些兴奋地说道。
“先打电话吧。”金色卷发的牧师仍然是那副淡然的语气。
头发花白的牧师不敢怠慢,拿出电话打了起来,不过考虑到接下来会换上英语说话,所以他又走开了几步,与向日保持着更远的距离。
孰不知以向日的领域,想要偷听到他谈话的内容实在太轻松了,等到那头发花白的牧师把电话讲完,向日也一字不漏地听完了电话。
嘴角不由牵起一丝诡异的笑意,果然是冲着莫妮卡来的!这正好解决了他想见莫妮卡的难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上天也对他太好了吧?
眼角瞥见两个牧师已经离开了,向日收起电话,跟了过去。当然,他不会傻傻地跟得那么近,对他来说,跟人已经是一种非常轻松的技术活了。
两个牧师也是有人开车送来的,进了路边一辆毫不起眼的帕萨特,汽车缓缓离去。
向日也远远地跟在后面,有瞬移这个大杀手锏在,完全不用担心会跟丢的问题。
跟了一段时间,帕萨特终于在一座高大的教堂前停下,原先那花白头发的牧师和金色卷发的牧师从车里走了出来,然后步进教堂里,而那辆帕萨特也开走了。
向日就在离教堂十几米远的街角站着,他在观察着教堂周边的环境,趁着莫妮卡还没来之前,他必须混到教堂里去。只有这样,才能在莫妮卡有危险的时候及时救她。
观察了一会,向日眼睛不由一亮,他发现教堂顶部正面的那个大钟下有个窗口开着,从那里进去,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看了看周围的路人,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向日突然身形一闪,瞬移到教堂建筑的一角,然后在别人想象不到的情况下,轻松地跳上了教堂的顶部,钻进了那个开着的窗口里。
巧的是,向日钻进去的正好是教堂的礼拜堂,为免被人看到自己,向日又跳上了更加高的礼拜堂的天花板,那里正好有一根作为支撑的横梁,刚好可以让人站在上面而不被下面的人发现,但上面的人却可以很轻易地看到下方的一切。
脚下的一切东西都尽收眼底,宽大的礼拜堂里摆了两排足足数十条长椅,只是此时空无一人。而在牧师台上,花白头发的牧师和金色卷发的牧师正在交谈着什么,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头顶上多了一个人。
两人手里都抓着一样东西,向日看得清楚,分明是两根巨大的木钉,心里顿时觉得这两个老家伙实在有些心狠手辣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两根木钉是干什么用的,绝对不会是拿来小孩子过家家的。
莫妮卡来得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向日在上面站了不到几分钟,莫妮卡就被一个年轻的牧师引了进来,后者把人带到之后就退出去了,顺手把门关上锁死。
当然,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