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跷课啊,我是陪你一起出来找郝萌的好不?再说了,郝萌可以跷课,我为什么不可以?大哥,你偏心!”曾囡拿手指着向日,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写着不公平。
“郝萌她是生病了。”向日解释着,一边的郝萌很配合地点点头,不过脸上得意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病人的样子。
曾囡当场就拆穿了:“她哪有生病了?还能到酒吧里来喝酒,你看,脸还喝得那么红,如果她这样也能算生病的话,那我也生病好了。”
向日登时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想太多就说郝萌生病了,虽说这丫头确实请了病假,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请病假是假逃课为真。
“老大,有警察来了。”这时,瘦竹竿突然畏畏缩缩地走上前来,在向日耳边低语了一句。
“怎么回事?”向日眉头一皱,看出瘦竹竿那副苦瓜脸,就知道那些警察可不是来这里喝酒照顾生意的,很大的可能性是“公事公办”的。
这才是向日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这区的警察应该知道这里是他向某人的地盘,而他向某人又是局长的男朋友,怎么现在还有人敢来这里找茬?
“老大,那些警察说接到报警电话,说我们这里逼迫未成年少女……那个。”瘦竹竿瞥了一眼旁边的曾囡和郝萌,很谨慎小心地说道。
向日目光忽地一冷,心中已经猜到是谁打了那个报警电话,看来还真有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