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珍的眼眶微微泛红,面部略带抽搐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那遗产呢?他有写一份遗嘱吧,还有一份保单!这些你都知道吗?”
“遗嘱我知道,而我也就是为了回来找保险合同的。我觉得是承业不满意自己兄弟保险上,一分钱不留给家人。将保单藏了起来。可是我丈夫的遗产60%都归给承业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将近六百万!他还不满足吗?”
“你为什么怀疑是承业?而不是景润呢?”
“因为承业和德政走得近啊,关系更好些。景润子承父业。接下这镇子上的工厂。没必要眼红这份钱吧。而承业知道保险上没有他的一分钱,会有些不甘吧……”
“保险合同,你看过吗?”
“没有,可德政说,受益人写的是我。”
阎蓝眉头紧锁,“那你知道,谁是张珺瑶吗?”
“张珺瑶?是谁?我不认识……”
这……美珍居然不认识张珺瑶?那这就不符合情理了。保单第一受益人既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兄弟,是一个陌生人?
“那张语嫣?你认识吗?就刚才和我们站一起的那姑娘。”
美珍的眼神有些闪烁,没有直视着阎蓝,淡淡道:“第一次见,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