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兴奋的说道“好!就去那里!我还没去过呢!”
阎蓝无奈的摇了摇头:“是,临sir,真是个吃货。”
10月18日,周二午后,阎蓝正在家中,坐在电脑桌前,抱着小月翻查着关于圣牌的信息,以及在申海市在1940年那段时期发生的一些事迹。而正在此时,阎蓝的手机响了。
“喂,指纹已经核对过了。”临在电话那头说道。
“恩,你说。”
“阁楼内只有董教师和张司会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监控中也没留下任何有用信息。”
“恩,尸检报告呢?”
“初步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和我们判定的一样,没有其他可疑的信息,另外那名囚犯,不曾患有白内障。也没有其他眼部疾病症状。”
“好吧,藏了几十年的圣牌丢失,张司会被杀。我只能从这圣牌的源头调查了。今天在去找一次董教师吧。总觉得她有所隐瞒。”
“恩,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得先过去。”
“什么?”
“刚接到消息,在普林区的福音教堂内,一牧师身亡。初步鉴定死亡时间是,昨晚。”
阎蓝身躯一震,小月不耐烦的从阎蓝身上跳了下去。
“现场呢?你在哪?”
“现场还维持着,我在你家楼下。快点吧。”
“好,我这就下来。”
阎蓝起身,拿起风衣揣在怀中。急匆匆的用冷水冲了把脸,没有心思打理那乱糟糟的头发,便赶下楼去。而临已经在阎蓝的车旁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