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面前的状况。
一个只穿着裤子的老男人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让路遥无语的是,这人居然是销售部的胡经理胡大卒,下班前,路遥还特地的留意了一下这个在公司里臭名远播的老se狼,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
路遥让保安看住老男人,直奔卧室去。
只见叶萍双手双脚被绑住在床上,嘴里面还晒着一块布。衣裳更是凌乱无比,不过幸好里面的衣服还是完整的,看来胡大卒是没有得逞。
路遥解开绳子之后,叶萍抱着他的脖子,哭的一塌糊涂,此刻路遥没有去在意叶萍的穿着,小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叶萍还是一直哭,路遥也不忍心,只好保持这样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苦累了,叶萍才松开手。拿过被子遮挡自己的身躯。
路遥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叶萍没有接受,声音沙哑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路遥见她情绪安稳,点点头,走了出去。
客厅里,保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绳子,把胡大卒绑了起来。
路遥看到他就来气,过去又给了胡大卒一巴掌,把胡大卒的牙齿都扇掉两颗。
这时候,门外又走进了三个人,原来是接到电话过来的三个警官。
“又是你小子,是你报的警?”走在前面的那名警官和路遥道。
“是我。”路遥点点头。
“我叫李付,你可以叫我李队也行。”那名自我介绍的李付打量着被绑在地板上的老男人道:“犯什么事儿?”
“他要强jian我,只是没得逞!”换好衣服的叶萍走了出来说道。
路遥看了看叶萍的脸色,虽然苍白了点,但是精神还是挺好,这才放下悬了半天的心。
“没得逞?那就是未遂咯。”李警官蹲下来,面对着胡大卒道:“我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下面那根小牙签还能用吗?三更半夜犯事儿,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牙签都踢爆。”
胡大卒惶恐的往后挪了挪,另外两名警察把他扶了起来。
李付呸了一声骂道:“垃圾一个,带走!”
一名男警官和保安两人把胡大卒压了下去。
李付这时候才笑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啊,连续两个晚上打电话来,老子玩个消消乐都不安稳。”
“我叫路遥。”路遥汗颜,现在的警官都喜欢玩消消乐吗?
“她是?”李付又指了指叶萍。
“叶萍,我的上司。”路遥说道。
李付点点头,对着身边另外一名女警官道:“你就在这里捉笔录吧,免得跑来跑去麻烦。”
路遥闻言,投去感激的眼光。
女警官做比率的速度比昨晚的男警官快多了,也就半个小时,屋内就剩下了路遥和叶萍两人。
叶萍这时候,想起女儿还在房间里睡觉。“你等一下,我去看看我女儿。”说完,便走进女儿的房间。
过了一会,叶萍还没出来,路遥有些担心,他刚想走过去,叶萍走出来了。
叶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后,小声道:“她睡着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
路遥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大家都是朋友,同事,尽力而为罢了。”
路遥从刚才做笔录的情况才知道,老se狼是借口与叶萍谈一些销售的事情,本来销售根本不关叶萍的事情,奈何叶萍因为存款不多,所以前段时间接了一张单子,一张足够她开销一年的单子。
路遥面试那一天,叶萍去维特斯酒店,就是和这个胡大卒见面,只是上次没谈成功,所以这次胡大卒借口谈单子的意思,进屋作案。
路遥把撞开的门扶好,里面的红木门只能等明天叫人来修了,幸好外面的不锈钢门还能用。
“路遥,你今晚能不能……不回去。”
帮忙把房子里的凌乱收拾后,才有空停下来喝一杯水止止咳,随后又被叶萍的话吓的水都喷出来。
叶萍是离婚的单身女人,知道这句话令路遥误会了,一脸绯红,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路遥笑道:“你是担心不安全是吧,行啊,那我就当一晚的关二哥好了。”
叶萍前两天没发现,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男人,居然那么的有男人味,不知不觉的看入迷了。
“咳咳!”路遥被看的不好意思,干咳两声。
叶萍顿时双颊绯红,细声道:“你全身都湿透了,要不你去洗热水澡,怕感冒了。”
她似乎想起什么,跑进卧室里拿出了一盒没开封的男士贴身衣物,递给路遥道:“这是之前买给我先生的,没来得及给他,他就走了,如果你不介意……”
路遥接过她手中的盒子,轻轻一眨眼,道:“没事儿。”
浴室里,热水似箭般冲刷着路遥结实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