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卑微地活下去。”我抬眼看她,无奈地说,“将王杰的学生证扔到化工厂外让你捡到,就是想引开你的注意力,可还是被你看穿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知道到底该将你怎么办。”
“怎么?你想要杀了我?”安启蒙戒备地看着我,说:“我劝你还是去自首吧。”
我不再理她,将自己隐没于黑暗之中,而这个时候,屋顶的上空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咯吱”,像是活动筋骨时骨头发出的声音,“咯吱”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是什么?”安启蒙惊恐地叫道,“张果!你去哪里了?”而此时的我已经躲在黑暗角落里,静静地在看着她的反应。
“张果,你不要装神弄鬼!”安启蒙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已经走到了屋子的正中间。
突然,屋子上空亮起了灯光,很微弱,甚至不停地闪动着,而咯吱声也越来越巨大清晰。
安启蒙猛然抬起了头,她的脸瞬间变得恐惧而扭曲。
房顶上吊着一个人,穿着红色裙子灵异地摆动着,脖子挂在绳子里,而那个本应该被吊死的人却低下头来,用只有眼白的眼珠子死死盯住了安启蒙。
“啊──”
安启蒙一声尖叫后,疯了似的冲出了仓库。
而那个吊在仓库里的人是我的姐姐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