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拍打着房门,无人回应。他开始感到难过,从此之后,他与她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马强加重了力道,依然无人应门。开门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可他不想这样做。他掏出白色的手机,开机后,回拨她先前打来的那个电话,提示已关机。
马强不经意地望了望脚下,一滩红色的液体从门缝浸了出来。他心头一紧,麻利地打开了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
室内的地板上有着一道道拖动过的血迹,墙壁上溅满了血斑,室内的家具一片狼藉。
马强渐渐冷静下来,在散乱的物件中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线索。他掀起墙角的一叠杂志,地板上有几个用血写的字:救弟弟。
她的弟弟是准?难道弟弟有生命危险?她自己呢?马强不敢再想下去,他查看着手机通讯录,有一个号码标注的名字正是弟弟。他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一刹那,传出一个小男孩兴奋的声音:“姐姐,你上哪儿去了?你不是要来给我庆祝生日的吗?”
神秘男子
小男孩叫豆子,只有十岁。
马强谎称自己是他姐姐的朋友,说她有事耽搁了,所以由他来给豆子庆祝生日。
豆子有点儿失望,可还是勉强挤出笑容,在众病友的簇拥下吹灭了生日蜡烛。
马强从主治医生那里得知了豆子的病情,豆子急需一笔巨额手术费。医生略带尴尬地说:“如果你能联系上许小姐,麻烦通知她一下,不能再拖了。”
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出现在马强的脑海里,他之前一直不敢去接受,她也许已经……
她姓许,马强喃喃地念着这个姓,走出了医院,走进了黑暗中。
手机响了起来,她的那个手机,他忘了关。是谁打来的呢?是她的朋友?
马强接通了电话:“清问哪位?”
来电的人叫黑仔。对方迟疑了片刻,道:“手机是你捡着了吗?能不能还给我?”
马强顺口撒了个谎,约定了见面地点。他认为黑仔与她的被害一定有关系。
马强坐在落地的玻璃窗旁,时不时端起咖啡杯抿上一口。
黑仔身着一身黑衣,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沿压得低低的,似乎不想被人认出他。他开门见山地道:“手机呢?”
“在身上。”
“这是一万块钱,算作答谢费。”一摞钱被报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了桌上。
马强笑了,他压抑着怒火:“我要一百万。”一百万正好够豆子的手术费。
黑仔好像并不吃惊:“原来你和姗姗是一伙的,早知道只要一百万,她可以早说嘛,何必弄得这么费事。”
她叫姗姗,许姗姗。马强终于知道了她的姓名。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姗姗已经不在人世。凶手就在他的面前,他要替她报仇。她是他的女友,她答应过的。
“我得花时间筹钱,明天联系你,保持开机状态。”黑仔收起桌上的钱,转身离去。
马强跟了上去,打算查出他的落脚点。黑仔上了一辆车,飞快驶离。马强只好作罢,不过他记下了车牌号。
小偷们分布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只要马强想打听,很快就能得知这辆车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为什么人人都想得到这个手机?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马强翻遍了整个手机,发现了一份加密的文档。这份文档里有些什么呢?手机里有不少姗姗的自拍照。马强愣愣地望着,一种由甜蜜和愤怒夹杂的情绪在他的内心激荡着。
此刻,马强正站在一栋废弃的房屋屋顶上,前方是一片废弃的停车场。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车出现了。车内只有黑仔一个人,后面并没有跟来其他车辆。马强跳下屋顶,向着停车场走去。
黑仔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沉沉的袋子,扬声道:“这是一百万,手机呢?”
“钱先扔过来。”
黑仔笑了笑,把袋子扔了过去。马强打开袋子,里面是满满的一沓沓的百元现钞。
马强向着黑仔靠近。手机总不能扔过去,当手机即将落入黑仔手里时,马强的拳头已经击在了他的脸上。
马强的手里多了一条结实的绳子,勒住了黑仔的脖子。黑仔奋力反抗,却无法动弹。
“姗姗是不是你杀的?”马强涨红了脸。
黑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老板吩咐。”
“你老板是谁?”
“江义海。”话音未落,马强打晕了黑仔,拾起地上的袋子,往黑暗中走去。穿过停车场,他来到了马路上。黑暗中,一辆车飞驰而来,马强的身子飞了起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马强的意识变得模糊,他仿佛看到了姗姗。难道是天堂的她来迎接自己了吗?
一个身影拾起了地上的钱袋,上了车,呼啸而去。
搏斗之后
马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匆匆出院了。他得报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