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是我自言自语,我明天就去打针,行不?你别搞得跟我老妈似的。”
章健宇摇摇头,回到原位继续打他的游戏。
我想着刚刚的那个女生,眉清目秀的,一看就像个乖乖女的模样,也不像是受过多么大打击的人,也许是读书太用功,导致神经系统错乱,现在又满口胡话,真是可怜。
桌上的闹钟开始发狂地响,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是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前面有说我有个晚上12点整关店的习惯,所以我不得不让闹钟提醒我。
也就是说,那个自称叫白裙子的女生,是半夜来的,只呆上几分钟就走,这让我更肯定了她是个神经病人。要不就是,她有梦游症。
今天一天我都有些神情恍惚,三分钟看一回时间,只期待能够快点到晚上。有时自
己都莫明其妙有这样的举止,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希望能够再见到她。不为什么。
我也算是终于领悟了度日如年之苦,可耶稣那老头就是爱开玩笑,你越是想做一件事,便越是很难成功。整整一天一夜,她都未出现过,或许是她家发现她夜游症了,现在正为家门多安把锁呢?
正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她出现在门口,脸有些苍白,我示意她外面风太大,快点进来。
“我现在开始,能借住在你这里么?”
“嗯?”我把门关好后,转头看着她。
“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我想在你这里暂住几宿,过些天我就回去。”她语气像是在乞求。又是一样的白裙子,难道她一直没有回去过?
“可是?”我有些为难,如果说是一个大男生,我当然同意,可她毕竟是女孩子。
“我不要工钱,只要有吃有住就行,好么?”她越来越激动。
“同意!”我回答得很大声,不知情者还以为我欺负女生。其实,看她那语气就知道她一定会不达目地不罢休,这样下去,得耗上我们俩一个晚上的时间和她一个晚上的口舌。
没想到的是,小小的一丫头片子,做起事来倒是利落,饭吃不多少,事又做得快。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一见她,就忙着要我请客,说得了这么个MM还不请客怎行。
我是天大的冤枉,要是跟他们解释吧,那又要花上一段时间。我不怪他们笨,要怪就怪自己表达能力太差。如果就说,一个女孩帮我做几天事,给她吃住就行。别人是不会信的,何况是像她这种看起来根本不像缺钱的女生。
要命的是,我原来一直误以为她大脑有问题,其实她很正常,我还让她做过一个IQ测试,结果分数比我还高。搞得最后被一群人给无情地鄙视着。
我把房间和那张已经好久没睡过的大床让给她,她是女生嘛,再说我又用不上。可她偏偏不领情,坚持要与我一起上班,我用斜眼瞟了她一眼。
“小姑娘,到时候可别往床上赖啊。”
她微笑。我已有些困意,可她呢,还精神抖擞着。
我打心底里佩服她。
也不知道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全场爆满。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地让给客人,没办法,我们的宗旨是,顾客是上帝,上帝要干嘛还有不听的道理?
白裙子拉着我,“那咱们就聊一晚上的天吧!”
“什么?”我看着她发呆。
“好吧好吧,咱们聊天仪式现在开始,首先是你发言。”她笑起来真的很可爱,我才想起要问她家电话号码的事。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她笑容消失了。
“不行!”我很坚决。
她低下头不说话。
“算了算了,是我当初误会了才想起要问的,现在又没必要了,再说——”我还意犹未尽,她打断了我的话。
“你有女朋友吗?”
我愣了好久,她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足足一分钟,最后我大笑,“我已经好久没涉及到这个话题了,你指的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全部。”她倒是厉害,两个字打发了我。
我又在沉默。
“小生今年20岁,只交过一个女朋友,无德无能,配不上她,就分了。”我淡淡地说着,这还是两年前的事,那时候还在学校,出来以后没人知道我生命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我不爱与人聊这个。
“还喜欢她吗?”白裙子有些刨根问底的。
“忘了!”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底气不足。其实她的相片还一直放在我的枕边。
白裙子笑笑,不再说话。
我也一言不发,想着以前和小鱼一起的欢乐时光,那是一段在我生命中抹不掉的记忆。小鱼不是很漂亮,但那时候我习惯了吃她做的蛋糕。小鱼的厨艺很好,我至今都未找到能超过她的。高考她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而我却名落孙山,也懒得再复读,所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小鱼的消息从此消失了。
肚子开始咕咕地叫,我大口唾骂,送快餐的怎么送这么久。白裙子笑嘻嘻,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