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我呢,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傍晚,听说李老头家在守灵,我控制不住好奇,对傅诚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傅诚答应了。就这样,我们两个外人,在姨爷和姨奶的带领下,去了一户陌生人家里守灵。
傅诚悄悄告诉我,姨爷想让他把姨奶带走:“他和我姨奶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他自己的孩子都不待见我姨奶,甚至饭都不给她吃饱,她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现在,得了这病,他怕姨奶死了,会咬他一口……”我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傅诚叹了口气:“我现在也很无奈,但把姨奶带走不现实,她这病好不了,要是在半路上就挺不下去了,我们怎么处理好?”他打算先在塘水陪姨奶一阵子,给他们家一点钱。不然,只怕我们一走,那家人怕姨奶“害”他们,会把她扔到荒山野外去。
晚上子时,李老头家的灵柩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响,让我和傅诚一阵惊惧。棺材盖被推开了,一个男人,不,一个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扑向守灵的人。众人惊叫着逃开,其中一个青年被凳子绊了一下,摔倒在地。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抓住青年的脚就要咬。青年拼命挣扎,散开的几个男子又跑了回来,帮着他把死去的男子用力地掰开。大概过了十几秒,那死去的男子才停止折腾,大家重新把他抬进了棺材里,一阵唏嘘:“好了,没事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是学医的,也接触过死人,可眼前的一切让我头皮发麻!
四、“诈尸”缠身
傅诚花了一些钱,把姨奶家的床、洗漱用品和家具全换了。我陪着他一起照顾老太太,他感动地说:“小洁,我觉得你不像是医生,更像一个温柔而善解人意的贴心护士!”我脱口而出:“那你想不想后半辈子,让我这个贴心护士照顾你?”话音刚落,傅诚的脸就沉了下来。他早已结婚,但妻子有病,听说是精神方面的。正因为他重情义,更增加了我对他的爱慕。
在乡下的几天,傅诚听着姨奶跟他讲他的奶奶小时候的事,讲她来塘水后的孤独,只有那只狗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一句完整的话也不能说了。
这几天,我和傅诚两人轮流陪着姨奶,姨奶家的人也常来嘘寒问暖,但一脸谄媚,他们是指望傅诚多留些钱给这个家。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突然感觉一阵冷风扑过来,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那个本来奄奄一息的老太太,伸出双手掐着我的脖子,张嘴就要咬。我顾不上害怕,本能地拼命踢她,推开她的头,不让她咬到我,同时大喊:“傅诚,救我……”
傅诚和几个人很快跑了进来,那几个人拼命地用力掰着老太太,傅诚却没过来,他犹豫一下,才奔过来抱着我,掰着掐在我脖子上的老太太的手……老太太终于停止攻击我,但还保持着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
那些人把老太太抬到床上去,她已经没有气了。傅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看老太太,说:“姨奶已经去世了!”
我的颈上还有明显的伤痕,又痛又肿,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傅诚抱着我说:“好了,没事了。不要怕,过两天我们就回去。”
办完姨奶的后事,我们坐上了回去的车。傅诚始终沉默,我因为惊吓过度,什么话也不想说。回到省城,傅诚突然说:“小洁,下车后,我们就分手吧。我给不了你未来,对不起……”我有些错愕,这两天我一直没调整过来,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提出分手。
回到家,我略微休息,就把从塘水带来的血液样本送了一份到父亲的医院,让他找人帮我做检验。
在等候检验结果的日子里,我想着和傅诚一起去塘水的点点滴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期间,我给傅诚打过电话,他不是借口在开会就是说出差了,说不到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大约一周后,父亲问我,血液样本是从哪里搞来的?我说:“爸,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告诉我,检验结果是什么?”
父亲说:“我做了检验,可也不敢下结论,就把过程和结果扫描发到北京去,请一个朋友帮我看看。他说血液里带着一种新型病毒,是从未发现过的病毒,属于麻疹和狂犬病毒的结合体……”
“狂犬病毒?”我突然想起了在塘水看到的那只很丑的狗,马上打开电脑,把狗的特征输进去,但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我想到了大学同学珍妮,她特别爱养狗,对狗的种类也了解得很多,只是现在在加拿大留学。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给珍妮,把狗的形状阐述得很详细。
珍妮很快发来了几张狗的图片,我一眼就把那种狗认出来了。珍妮说:“洁,这种狗叫那不勒斯獒,是很古老的品种,以前在国外是贵族爱养的狗,用来保护主人和财产,很忠诚……”
“这种狗,身上是否带有什么病毒?”
珍妮说:“在英国等地发现过,那不勒斯獒身上带有一种病毒,人和狗过于亲密的话,不知不觉就会染上。听说这种病毒和一般的狂犬病毒不同,是变异了的……”
我刹那间明白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