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要赶着出门的时候,去突然发现了一点异样,放在桌上那本小书,我记得我出门时是合是的,但现在却是打开的,我走过去发现书翻到的是最后一页,上面还分明有我滴下的那一滴泪痕,这一定是刚才那个妇女来动过的,而她分明是看到了这一滴泪痕。
我并没有在零点的时候死去是否就是因为一滴眼泪呢,那么这个妇女究竟是谁,难道便是故事中的女主角——素珠。
我心中疑问重重,但没时间给我去多想了,我快速走了出去,再一次来到大厅里,这时我看见在厅门口正站着三个人影,小女孩,妇女,和一个一直咳嗽不止的男人。
我鼓起勇气向门口走去,我发现她们还是并排着站在门口并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阻拦我走的意思,而小女孩则仍然一直微笑地看着我。
我从他们面前缓缓经过,此刻我的紧张程度几乎达到了我神经所能支撑的最大限度,一只脚踏出了门口,就在我想要抽出另一只脚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妇女在身后用一种冰凉透骨的声音对我说道:
爸爸,再见!
我闻言大惊,扭回头去一看,刚好又迎上小女孩空洞的眼神,她挥了挥小手,张嘴跟着喊道:
爸爸,再见!
我猛地抽出了另一只脚,心中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便失去了知觉……
天亮了,荒山上雾霭层层,我拍了拍自己微痛的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在这片荒野之中,一抬头,我发现在我面前则是一棵古老而沧桑的槐树,它树干粗大,枝叶茂盛,根茎相互纠缠深扎于泥土之中。
我隐约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时,想起了那本小书里讲的那个故事,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相信,在几百年前,就在这棵老槐树下曾上演了一幕凄美的爱情故事。
风刮过来,山中的迷雾便为之升腾。
我望了一下不远处,我的吉普车还停在哪里,忠诚地等着我,于是我向它大步走了过去,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是一条未知号码给我发来的短信,上面说道:
先生你好,这里是市中心妇产医院,今天早上你太太突然分娩,现正住在本院,望你收到信息后速来,她的产房是**号房间。
看到短信我大惊,我太太怎么早产了呢,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奔上车子,打上火开始加速向山下开去。
一路疾驰,我终于赶到了医院然后便直奔我妻子的产房,到门口时却被医生制止住了。
——你是产妇的丈夫吗?
女大夫问我道。
——是的,我连连点头。
——你太太已经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胎现在正在休息。
女大夫漫不经心地就说道
真的,我心里兴奋极了,想要大声地喊出来却又怕吵着房内的妻子,于是我压低声音对大夫说道:
——您现在带我去看一下我的孩子吧!
大夫点了点头,将我带到了婴儿房间里,房间里一片婴儿的啼哭声,大夫把我带到一张安静的婴儿床边对我说道就这两个啦!
我惊讶于我的孩子为什么毫不哭闹,但我还是笑着点点头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毛巾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两张可爱的脸蛋立马便跃入我的眼帘,再一看却发现他俩居然两只小手紧紧地拉在一起,我想分开他们的小手分别抱起来亲亲时,一旁照料的护士立马说道:
没有用的,从生下来这俩小孩就一直哭,谁知道一洗干净了将两人放在一起了两个孩子就都不哭了,还把小手拉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突然猛地一惊,我想起了昨晚我看的故事中那惊人的一幕,含生与素珠下河时,一直手拉着手,直到尸体被捞上来后手都还是紧紧地拉在一起的,不能分开,最终合葬在了一起,这时我又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我出店时那个妇女对我说的那句话:
爸爸,再见!
难道……
我没有再想下去而是定下神来看向床里的婴儿,只见那个女婴正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而在她细嫩的脖子上一颗朱砂痣赫然映入眼帘。
果然如此……
我揪着头发痛苦地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