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反应很激烈吗?”
“按理说脸上浸水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啊,她每天洗脸不一样要沾水吗”胡道士掐着指头说道,“那你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陆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大惊失色地说道:“清,清明节……我记得那天好像是清明节……”
“这就对了,”胡道士说,“要么就是她本人是个鬼,要么就是被鬼上身了,无论如何,你这忙我都要帮定了!”
“谢谢胡道士,你赶紧告诉我该怎么办吧,”小陆心急道,“暖暖是个好女人,我不能失去她啊……”
“这个你拿去,”胡道士从屋子里搜出一个小瓶子,“记得在屋前屋后里里外外都洒上一点。”
“这,这是什么啊……”
“这是雄黄酒泡大蒜,”胡道士回答说,“可以辟邪驱魔的。”
“哦,胡道士还有什么其他叮嘱吗?”
“对了,”胡道士又说道,“你去家里找出一双她曾经穿过的鞋子,把她那鞋子一只顺着一只反着放在床下,就可以了。”
“这并不难办到,”小陆说道,“可,可是她今天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万一她不回家了呢……”
“你放心就是了,她一定会回来的。”胡道士信心十足道。
一回到家里,小陆就将那小瓶子里的雄黄酒洒在了屋子四周,也按着胡道士的吩咐和要求将暖暖曾经穿过的鞋子放好。
但直到一家人吃完晚饭后,暖暖还是没有回家。
莫非这胡道士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小陆开始有些怀疑和动摇了。
匆匆洗漱后,小陆便开始上床睡觉,这是自打结婚以来,自己第一个没有和暖暖同床共衾的夜晚,这样的夜晚还真的不太习惯,小陆不禁黯然伤神了起来。
莫非暖暖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她化妆的时候在门外催得急了点?
难道暖暖真的是鬼吗,难道她过去什么地方参加自己的节日了?
可是,往日的七月半那天,并没有见她有什么异常反应啊?
就在他的脑子里还天马行空地胡想时,卧室的天花板上忽然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相公,你怎么在屋子里洒了那么多的雄黄酒啊?你真的那么想看清楚我这张脸到底长成什么样吗?”
是暖暖回来了!小陆先是一喜,随后又是大吃一惊。
因为他只听见那声音,并没有看见暖暖本人。
“暖暖,你回来了吗?”小陆虽然按照胡道士所说的做了,但他并不是想害暖暖,他也不相信暖暖是什么女鬼,他是真心想帮暖暖——如果暖暖果真是鬼上身的话。
“是啊,相公。”暖暖的声音居高临下地直扑地面,“我又回来了。”
“暖暖,你回来了就现个身嘛,为什么还藏着掖着呢?”小陆又说道。
“相公,我不敢现身,”暖暖回答说,“因为我再也不可能是以前那个暖暖了……”
“暖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相公,你肯定是听信了那胡道士的话,在屋子里洒了那么多雄黄酒,”暖暖又说,“我,我真的没法再现身了……”
“这有什么关系啊,暖暖,你的话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呢?我洒雄黄酒只是为了辟邪而已啊……”
“算了,这事不用再追加了,看来这也是天意,你我夫妻的缘分已尽了,”暖暖的声音继续弥漫在屋子里,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震得整个房间里的家具都在摇晃,“相公,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那就让我在临行前跟你说几句心里话吧?”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暖暖……”小陆完全蒙在鼓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公,我还是告诉你实话吧,”暖暖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的身世是有所好奇的……”
“不,暖暖,我只想你能够出来见见我,其他什么情况我都可以不再关心了,我也不再听信别人的谣言蜚语了。”
“不怪他们,相公,他们说的也不全是谣言……”
“你什么意思啊,暖暖,”小陆说道,“怎么不是谣言啊,她们居然说你不是人,而是女鬼……”
“相公,实话告诉你,我本来就是个女鬼……”暖暖毫不隐晦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再不说我怕就来不及了……”
“暖暖,你,你真的是女鬼……”小陆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询问了一遍以求确认。
“相公,你别怕,”暖暖说道,“其实鬼跟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分,你看我像是个坏鬼吗?”
“不,不像……”小陆想想也有道理,暖暖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就算是女鬼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坏鬼啊!
“老公,我知道你是个绝对好男人,”暖暖只闻其声不见其身地说道,“可若是说我对你完全没一点怨言,那也不对,你为什么一定想知道我不化妆时候长成什么样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