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玲开口说道。
“邵先生,我们非但不会怪你,还会感激你,你无偿奉献,帮了我们这么多,说实话,如果没有你在,我们现在可能连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奚美诚恳地对邵兵说道。
“嘿嘿,这家伙就是客套。”奚嘉调侃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名渔夫,在河边停好了小渔船,提着手里装满河鲜的口袋,往岸边徐徐走来。
经过奚美身旁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注视着奚美手里提着的红色小布鞋。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渔夫的举动。
渔夫伸出左手,指了指那双鞋子。
“这不就是……”
邵兵激动地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他心领神会,走近渔夫身旁,颤颤抖抖地问道:
“你……你……认识这双鞋?”
渔夫接过了奚美给他递去的红色布鞋,提在手里端详着。
片刻之后,渔夫缓缓说道:
“不错,我有印象,这双鞋,是十年前我们这里一户人家的,你们是谁?”
“太棒了!”张小玲控制不住喜悦的情绪,抓住奚嘉的双手,首先呼出声来。
其余三人,脸上也是显露出激动的神情,希望的火焰,开始在他们的心底里燃烧起来。
“这双鞋,是哪户人家的呢?他们叫什么?”邵兵急切地问渔夫。
“让我想想。”渔夫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我已经记不清这户人家叫什么了,但是,这双鞋一定是他们的!”
“您能再好好想想吗?那户人家现在还在不在村子里?”奚嘉问道。
“不在了,十年前就离开了。”
奚嘉、邵兵同时怔住了,突然间感到有些失望,难得的一线生机,似乎即将要石沉大海。
如果要追查一户十年前就离开村子,并且连姓名都不知晓的人家,几乎难过登天。
“您以前在这户人家家里见过这双鞋吗?”奚美问渔夫。
“不错,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还是个送货的,还没开始搞水产,有次上他们家,见有人穿着这双鞋。”
“是谁呢?”
“呵!还真想不起来了。”
“您姓名真的记不起来吗?哪怕只是一个姓,一个字。”奚美有些焦急。
老渔夫仔细盯着奚美瞧了瞧,觉得有些奇怪,对于他们四人的意图,也是不甚了解,想了想之后,回答说:
“真的是想不起来,你看我都这把岁数。”老渔夫笑了笑,脸上微微有些愧疚之情。
“他们家有女性吗?”
“有。”
“他们十年前离开的?”
“不错,这我能记得。”
“那么,老先生,您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吗?”
“当然不知道,这户人家跟村里人很少往来。”
“那……好吧,真是打扰你了。”奚美黯然地说道。
“没事。”老渔夫再次笑了笑,他看出奚美等四人似乎不会跟他解释这么多,所以没敢多问。
就在渔夫转身准备离去之时,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他又转过身来,对奚美等人说道:
“对了,村长肯定知道,你们可以去村委会里找他。”
听到渔夫的话后,邵兵又惊又喜,马上问道:
“村委会在哪里呢?”
渔夫耐心地,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和地点,然后互相告别后,就匆匆离去了。
奚美一行四人,立马赶往了村委会,期待着和村长的会面。
村委会所处的位置,是在大田村的偏南方,是一座有着三层楼的老旧房子,房子很宽,有着许多扇门,就外表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奚美等四人,虽然也曾经过,但却未有留意到。
“请问,村长是在这吗?”邵兵等人进入楼房后,正巧遇到一位肥肥胖胖的中年妇女,不禁开口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中年妇女冷冷地回答。
“我们是秋山市来的,有点事想请教他。”
“什么事?”中年妇女又再次追问一句,态度依然是傲慢无礼。
邵兵不禁有些恼火。
(这肥女人,你直接引见不就完了吗?)
“大姐,我们找村长有事,但不方便在这说。”奚美态度诚恳地说道。
中年妇女没有回话,仔细打量着奚美。
“有这样的领导,怪不得这村建设不怎么样。”奚嘉忍不住说道。
“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从楼上走下一位约莫有五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发现厅里站着四个外来人,开口向那中年妇女问道:
“陈主任,他们是谁?”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郭村长,他们是来找你的。”
(原来他就是村长,运气真好)
邵兵暗暗庆幸。
“找我?你们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