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就在这个医院?”
“不错。”
“那么,你是顺便,才来找我的?”
“不,经历了昨晚的事,今天我是必然会来找你的,哪怕被你小子说成是个言而无信的混帐。”
“呵呵,是吗?你对你姐姐还真是倾尽全力。”
“当然,她就如同我的母亲一样。”
“嗯,这种感觉真好,可惜我是独生子,没有你这样的福气。”
奚嘉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情谈些琐碎之事,他打算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好了,这样吧,你现在给我一痛快的,愿不愿意帮我,就一句话。”
邵兵依旧还是脸带微笑,一副轻松的表情,他站起身来,走到奚嘉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友有难,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等你姐姐出院了,你们到我家来,慢慢把情况告诉我,我尽力而为就是。”
奚嘉听完后,抬头看了看邵兵,也没有再多的言语,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为有一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庆幸。
由于奚美只是受到惊讶,并无实质性的侵犯,所以在医院住到第二天的中午,她就已经出院了。奚嘉决定当晚就去邵兵的家。
“来来来,三位请进。”邵兵满脸笑容地招呼他们三人进来。
邵兵所处的,是一栋靠近江边的单身公寓,因为是自己独身居住,所以室内的装潢和摆设都是非常随意,他又是一个注重实用的人,所以一眼望去,基本没有什么用于装饰的物件,显得格外单调。
“好了,你们可以把这件事完整地告诉我了。”
待都坐定之后,邵兵首先开起了这件事的话头。
“老姐,还是你说吧,全部都告诉他,邵兵对于灵异方面的信息,有着深刻的见解。”
奚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随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喃喃地开口道:
“事情还要从我去灵山出游回来时说起……”
奚美一字一句,耐心详细地,把她从灵山回家那天开始,包括在路上的奇遇,以及回家之后遭遇的种种离奇古怪之事,和他们如何寻求王婆帮助,回家后又是如何受到惊讶被送往医院,全都讲述了一遍,邵兵并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听着奚美的述说,时不时点头附和一下。
“我已经全部说完了,邵先生,请你给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那神婆说得是真的吗?我孩子会不会有麻烦?还有……”
“大姐你不要着急,听邵兵慢慢讲。”张小玲用手拍了拍奚美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邵兵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奚嘉,又看了一眼张小玲,最后,目光来到奚美的身上,不慌不慢地说道:
“小玲说得没有错,焦急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目前所要做的,是要冷静下来,全面地分析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依你看,那个王婆的诊断有没有误呢?”奚嘉问道。
“我不是很了解她的那些通灵方法,但阴阳匙我倒是听说过的,确实可以指住‘天门’,用以鉴别一个人身上是否有怪异的灵气,再有,我看奚小姐眉心之间似有黑色的雾气,不同寻常,我想那位神婆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错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首先,我们要想办法了解,它为什么来到奚小姐的身上,是偶然?还是有选择性的?这是关键。但,要找到这个答案我想非常不容易。”
邵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
“还有,奚小姐刚刚故事中提到的那双小红布鞋,我想看看,如果下次你们再遇见,我希望你们能克服恐惧感,将它保管起来。”
“为……为什么呢?那东西……我一见就害怕。”奚美略微有些疑惑。
“我觉得那可能是个线索。”
“好吧……但是,邵先生,为什么我会被附身呢?”
“是这样的,在一般情况下,灵魂要附身在人身上,就要通过某一事物,间接接触后,才可以成功,只有少数意念极强的灵魂才能做到凭空附身,但这样的是非常少见的。我想你是由于在回家途中捡起了那双鞋子,才会招来麻烦。”
“可是,为什么这东西会附在我老姐孩子的身上呢?”奚嘉不由问道。
“唔……关于这一点,我可没有十足的把握进行论断。但我觉得,倒是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灵魂的意念力并不强,对于一些自我意识稍强点的人,比如说成人,它还无法办到,所以只能依附在根本没有自我意识的胎儿这个生命体身上,至于它为何这样做,我们无从得知。”
“对……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去知晓它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奚嘉附和道。
“不错,这一点相当关键。根据奚小姐的描述,那位神婆曾试图请走它,但却失败了,说明它根本不愿意自动离开奚小姐的身体,它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呢?它想干什么?不论它到底是何想法,看来我们终究是要尝试用一些方法逼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