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日朱开玉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要把碧玉蟾给弄到手。于是他偷偷的开始留意大街上那些算命的卖小药的。
别说,还真给他碰见了。那个卖药的神秘的告诉他,这个药水叫神仙倒,意思就是不管你是人是神只要沾上一点就必死无疑。
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用小拇指的指甲,沾上那么一点点,然后在敬酒的时候,只要在对方的酒杯里沾上那么一下子,不消一刻钟就会毒性发作,再过一刻钟人就死翘翘了。
于是这朱开玉早就预谋好了,要在岳父生辰的这一天下毒手。他满以为妻子一个女人家,没见过世面,平日里也是柔柔弱弱的。多少想着妻子的结发之恩,再说了,把妻子救过来掩人耳目岂不更好。
没成想,平日里看似柔弱的妻子,竟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竟然要去公堂告自己。无奈之下又痛下杀手,把妻子芸娘投进了井中。
朱开玉出了门,转身来到一家妓院,随便找了一个姑娘陪自己。朱开玉拿出二百纹银,买通了那个窑姐,如果有一日自己吃了官司,也好替自己到大堂作证,证明自己一天都在这里。那窑姐拿了银子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应承下来。
办好了这件事情,朱开玉就直奔县衙大堂而来。这清远县丞李文宇,正在后堂带着几个小妾吃酒调笑玩得正高兴,衙役来报,县衙门口有人击鼓喊冤!
李文宇慢悠悠的问衙役“击鼓的是什么人?你是否认识?看他穿衣打扮,可是个有银子的主?”
衙役走到李文宇面前“回老爷,小的认识,是本城布商华维方的姑爷朱开玉。”李文宇一听,满脸堆笑,把他那肥胖的五官都挤成了包子。
扔下手里的鸡大腿,推开腿上的小老婆,下人赶紧上前给李文宇,把一身官服官帽穿戴整齐。李文宇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美人们,又来生意了,等着,看我给你们带回大把的银子,给你们买金银首饰。”
晃着肥大的屁股,这县丞李文宇就坐在了大堂上。衙役两边站立,几声威武,一阵杀威棒的响声过后,朱开玉跪倒在大堂上,高喊大老爷为全家伸冤做主。
“我今日因心中烦闷,所以一大早就跑到怡红院,在怡红院里和一个叫翠翠的姑娘鬼混了一天。”
“一直到了晚上,我回到府上一看,家里人都死在了厅堂里。我仔细看了一下,唯独少了我的妻子芸娘。”
“我在府中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遍,也没看见小人妻子,芸娘的影子。所以这才急急的跑到县衙,击鼓鸣冤。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县老爷李文宇,伸头看了看下面跪着的朱开玉,“你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朱开玉抬起头来,不敢直视县老爷的眼睛,躲躲闪闪的看着前方。
看着朱开玉那躲躲闪闪的眼神,这李文宇心里可就乐开了花了。嘿嘿!小子,看你那人模狗样的竟然敢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今个我可是要吃定你了!
这边朱开玉看见县老爷也不说话,只是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自己。看得朱开玉的心里毛愣愣的。
朱开玉这心里一琢磨,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小民一家人死的冤枉啊!小民猜测会不会是,小民妻子红杏出墙于那外人有染,被我岳父一家发现,所以才会被小人妻子和与她通奸之人,一同害死了岳父一家,然后双双私奔逃跑了?”
这李文宇一听心想,******这小子够毒,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看着那一千两银票,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喝着茶。
朱开玉一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了上去。李文宇抬眼瞄了一眼那五千两的银票,还是没有吭声,慢悠悠的吹着茶碗边上的茶叶脉。
底下朱开玉一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了上去。看着这一万两的银票,这县老爷李文宇才放下手中的茶碗,正了正身子干咳了一声“这还了得!在我的管辖地方,竟然出现这种灭绝人性的案子?来人!速速随我前去华府,一定要还苦主一个公道。”
一群衙役前呼后拥的簇拥着县太爷的轿子,就来到了华府。勘验完现场,仵作确定华家三口是中毒身亡,华家小姐芸娘不见踪影。
县太爷李文宇看了看现场摆放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身旁垂手而立的朱开玉。“朱开玉,你言说是你的妻子勾结外人,害了华家一家人的性命,你可有证据?”
“这个,这个小人没有,只是看岳丈一家皆都惨死,却唯独缺了芸娘一人,才会有此猜测。”朱开玉胆战心惊的小心回答着。
“额?朱开玉,这种事情怎么能善意揣测呢?我怎么就看着,这件事情有好多的疑点?你看看你那岳丈一家人,各个都呲牙瞪目的,死的好像都很不甘心呐!”说完县老爷冷哼了一声。
朱开玉吓得腿肚子转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明察啊!切莫冤枉了小民,小民这里给大老爷叩头了。”说着梆梆梆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