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显得有些落寞。一个长发及腰的女生正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看样子应该是前来安慰他的女友。
“陈宇,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难道你也看见窗外那张脸了?”他顿时惊恐地看向了我。
我叹了一口气,坦白了自己昨晚装神弄鬼的经过,还拿出了那张作为证据的面膜。
见他张着大嘴看着我,我正想说两句抱歉的话,却见他突然摇了摇头:“不对,我看到的不是你。”
我一愣,忙问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他告诉我,他看到的是一张女人的脸,那个女人留着一头阴森的长发,脸色苍白如蜡,就那么趴在窗户上幽幽地看着他。随后,女人脸上的皮肉开始迅速地溃烂、剥落,一张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我听得遍体生寒,但是可以肯定一点:陈宇昨晚看到的东西绝对不是我。听他的描述,那张脸反而和他身边的女友有些相似。
“那张脸是不是长得有点儿像你的女友?”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什么女友?”他一双眼顿时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小。
我指了指他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生。
陈宇扭头看了一眼,一张脸陡然变色:“林然,你别吓我,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啊!”
他的话让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正琢磨着该如何告诉他那个长发女生的存在,一阵刺耳的骨节摩擦声中,那个女生突然抬起了头,脸上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转眼,它的一张脸已变得面目全非。
看着我惊恐万状的表情,陈宇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带着哭腔不断地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简单的“逃”字卡在我的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口。最终,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将一颗溃烂的头颅缓缓地扎进了陈宇的胸口。一阵诡谲的咀嚼声中,陈宇脸上的五官顿时痛苦地扭成一团,呼吸也变成了急促的抽气。接着,他的身体匪夷所思地干瘪下去,变成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干尸。
惊叫声中,我这才如梦方醒般向秦墨的寝室狂奔而去。
“出什么事了?”见我惊恐万状的表情,秦墨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
我忙把刚才陈宇寝室里发生的恐怖一幕说了出来,他听后一张脸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看来真是如我所说的最后一个结论:那栋房子本身就是一个鬼魂。”他顿了顿,告诉我,如果作祟的只是死在房屋中的冤魂,那它们害人的范围便只能在房屋附近,绝不会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夺人性命。只有当那房屋本身就是一个鬼魂时,人住进其中就好比进入了它的腹内,阴气会渐渐地渗入人体,之后不管这个人躲到何处,那个鬼魂想要他的性命都是易如反掌。
听着秦墨的分析,我只感到脑中“嗡嗡”作响。如果真如秦墨所说,那下一个被鬼魂索命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了。
“你有没有被那个鬼魂盯上,看看便知。”秦墨说完,抓起身旁的一杯隔夜茶水猛灌一口,然后向书桌上的镜子喷去。他告诉我隔夜茶水吸阴,能让人看到一些原本看不见的东西。
模糊的镜面中,我的背后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团诡异的黑影。那是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它此时正如骑马般跨坐在我的脖子上,断裂的下巴晃动着,离我的头不过一尺之遥。
秦墨皱了皱眉头,忙把镜子倒扣在了桌子上。
“这间房屋的信息你们是从哪儿找来的?”秦墨突然开口问道。他说那栋化为鬼魂的房屋中一定是发生过什么匪夷所思的变故,如果能找到这变故的根源,我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告诉他,房源是在网上发布的,房东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我曾和他见过一面,可就在筹集房租时,陈宇捷足先登了。
“你能联系上房东吗?”秦墨问。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房东曾给过我一张留有电话号码的名片,只是那张名片此时已连同我的行李箱一同留在了那栋凶屋之中。
“那没办法了,咱们只能再回去一趟。”秦墨说完,不容分说地推着我向外走去。
再次看到凶屋那扇阴森的房门时,我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秦墨推开门,带着我走进了房间。在角落的行李箱中,我找到房东留下的名片,颤抖着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死寂的房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似有若无的电话铃音,听着竟依稀是来自二楼尽头的房间。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挂断电话,那铃声也匪夷所思地戛然而止。
我看了看秦墨,他也是一脸的凝重。很明显,眼下这种情况,要么是粗心的房东遗落了手机,要么就是这个房东此时就在这栋诡异的小楼之内。
木制的楼梯在我们的踩踏下发出了沉闷的呻吟,穿过二楼那条幽暗的走廊,我和秦墨推开了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屋内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在秦墨的示意下,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