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没哭过,一直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什么,还不赶快叫娘”
“娘”
这一刻的书生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点羞涩的表情,这可逗坏了姜小飞,一直都是书生看着自己出糗,今天终于看到他哭了
这一晚整个虎城疯狂起来,就连城楼上驻守的士兵也轮流庆贺,从这个夜晚开始大陆上谁也不能忽视虎城的存在,一条飞龙将在这里崛起。
久别的重逢让众人十分开心,虎城内一片喜气洋洋,姜小飞很开心,书生也很开心,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赵虎也很开心,姜母对书生就如亲生儿子一般,这几天来姜母很开心,一直乐的合不拢嘴,儿子回来了,你知道吗?还带来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这真是姜家之福,或许这都是你安排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们母子
庭院内,水池旁,寒冷的冬天,姜小飞赤膊上身挥刀跳跃,书生银枪起舞,刀锋,枪尖霎时充斥整个庭院,一旁的姜母笑颜逐开,得子二人,实奈天幸。
“夫人,不好了,探子快马回报,山外朱雀国万余军马,正极速朝虎城奔来。”
庭院外赵虎一脸焦急,如今正是寒冬之季,虎城粮草略有不足,并没有后方志愿,军士都有些惶恐不安,而此时若是发动战争,胜则利,败则无容身之地。
“全军准备迎敌,我稍后就来,”
姜母眉头紧皱,如今军内的情况身为一军之帅的她,怎能不了解,可以说此战他们已经输了三成,自古以来战场之上,士气最为重要,士兵所为何,为的就是胜利,但胜利的前提是能吃饱饭,如今的虎城可谓是粮草不济,各营的军士都有不少情绪,甚至有传言军中将要断粮,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士兵没饭吃,弄不好会引起兵变。
“母亲让我和小飞去吧。您多休息,我们会证明自己的”
书生一脸祈求的看向姜母,他知道虽然军中这些人都是姜家子弟兵,可是从他们眼中可以看到对自己的藐视,甚至是嘲讽,对!他书生凭借的是姜家义子身份,看上去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而姜小飞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军人只服从强者
“你们可以吗?事关存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母亲你就好好看着吧,我和书生大哥可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姜小飞也是一脸期待,曾经跟随父亲一起,每次都只能远远观望,虽然军士们对他十分尊敬,可是姜小飞知道,这只是靠着父母恩名气,他姜小飞依然只是一个靠着父母的幸运儿
“也罢,你们迟早都要经历沙场。如此我在旁边掠阵,你们尽管去吧,拿出我姜家军神之风,全军出击”
“是”
这一刻豪情冲天,这一刻气势如虹,姜小飞身着父亲生前的火红盔甲,书生身着姜母银白色盔甲,兄弟二人犹如战神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军营内士兵躁动,先前得到的情报让众人一阵骚动,据说对方来了五万军马,我天!这样要怎么打。。
姜小飞坐在营帐内,书生站立在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虎城的地图,营帐下众将军嘘声不已
“夫人怎么没来,这可不是儿戏啊!事关存亡啊”
“是啊!怎么回事这,”
姜小飞看着眼前的众人,知道众人心中的疑虑,虽然自己是军神的儿子,可是论行军打仗,就像小媳妇生儿子,自己还是头一遭,难怪众人不相信自己,就连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过为将者最基本的要素,便是稳重,遇事不惊,处事不慌,这是父亲教给自己的,以前在赤木城时,纵使黑岩国有多少精兵强将来攻,姜飞腾总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并且最后总能力挽狂澜,这就是军神之威
“诸位,我知道大家心中有所不服,不过母帅已经将虎符教给我,而我就是这场战斗中最高将领,因此本将军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本将军立下军规三条,
第一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不服这斩
第二凡有疑虑者斩
第三,战场退缩者斩
另若是指挥有错,立斩本将军”
斩,斩,斩,斩,一连四句斩,让营帐内众人一阵惊讶,这个少年隐隐有股锋芒毕露的杀气,这种感觉就像在战场上的军神一般。
军之威信,铁规钢律,将之号令,违者必死,触者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