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上百号村民对着铁网下的悍匪骂骂咧咧,更有甚之一些村民拿着锄头使劲击打再铁网上,这些土匪强盗经常烧杀抢夺,村民遭受其害多年,此刻更是一股脑发泄出来。十多层铁网下一群悍匪拥挤在一起,人太多了而且铁网被几十根大铁钉钉住,四周压满了巨石,铁网内的悍匪就像被关押的牲畜一般,发出阵阵哀鸣求饶声,俨然一副弱者模样,没有了当初气势汹汹的霸气。。
大树下不远处,躺着十多具悍匪的尸体,这些人都是在巷子里跟王二一起的悍匪,当他们慌乱的从巷子里跑出来时,看见自己的同伴被罩在铁网之下,愤怒的悍匪朝着朝着姜小飞二人冲来,一场硬战无可避免。
“行啊,兄弟真的能打十个,厉害呀!”
“你也不错啊,解决了四五个,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刚才在栅栏那里,其实我是故意让自己挂在上面的,你信吗?”
“哈哈,我说我信,你信吗?”
“哈哈哈哈”
二人爽朗的笑声充斥在偏僻的小山村内,
王二很害怕,眼前的二人实在太恐怖了,四十多个兄弟全部折在二人手里,天啦!这还是人吗?至少王二做了一辈子悍匪,从未遇到过。
许久,村民才从愤怒的情绪中清醒过来,看着躺在大树底下的两个血人,村民陆陆续续的跪了下来
“谢谢二位英雄,是你们救了整个村子”
村民纷纷言声感谢,姜小飞却是无比纳闷,浑身的刀伤让他疼的有些麻木了
“你们能把我扶起来再说吗?”
姜小飞并不是什么战神,只是依靠着以往的锻炼,以及有颗杀伐果断的心,拼命的砍杀十多人已是极限,此刻身上的刀伤也有好几处,幸好自己反应快,否则现在恐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人的生命太脆弱了,无论平常多么英雄气概,多么凶狠,生死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怎么了?兄弟!第一次杀人有些不适应吧!”
白衣书生此刻已经变成红衣书生了,他的身上刀伤更多,对于一个读诗经的书生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感慨,人命真是脆弱,上一秒或许还充满豪情壮志,无限感慨,下一秒有可能就消失了”
二人被村民搀扶起来,坐在大树底下,看着眼前躺着的悍匪尸体,一阵沉默,许久书生开口了
“有道是,天道无情亦有情,既然能看到生命的脆弱之处,就要趁着命还在,去做那些该做的事,以免死后都留下遗憾,上天是公平的,给予每个人的东西都一样,只是看你怎么活,有些人该死,因为他做了该死的事。”
书生一番话,让姜小飞茅塞顿开,的确,活着就应该去做应该做的事,去做值得做的事,至于生死那种虚无缥缈的未来,就让它随风而逝。
“丑八怪,回去告诉你家寨主。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我爷爷去砍,还有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把刀抗在肩上这个动作,你长得太丑了,这么帅的动作只有我才能撑得住。知道了吗?”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马上滚,马上滚”
王二哭笑不得,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就跑,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那个少年竟然放了自己,更没想到的是那个看上去杀人不眨眼的少年竟然一直纠结自己扛刀在肩的那个动作。
不光王二哭笑不得,书生也是一样,这个家伙一会儿气质低沉,一会儿情绪高昂,一会儿又整蛊搞怪,无论书生或者悍匪王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姜小飞从小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如果知道这些,恐怕他们就不会如此好奇了。
山村一战,以过去一月有余,一月来整个小镇都知道了姜小飞的名字,特别知道了他是朱雀国姜飞腾的儿子后,他的名声就更响了,比如军神之后,虎父无犬子,一门双英豪,最后越吹越高,姜小飞甚至不知道父亲的大名此刻已经传遍众小国之内,毕竟一个只用一年就可以攻克一个国家的军事天才,整个大陆也不见得能出来几个,因此姜飞腾更是获得了军神的称号。
虽然朱雀国一再对外宣称,姜飞腾是叛国贼,可众小国的人民信奉强者为尊,再加上有许多人怀疑军神叛国的事实。毕竟朱雀国根本没有拿出有力的书面证据来。
白衣书生更火了,自从一月前前击败盘龙岭悍匪后,先是镇长邀请,接下来便是栖霞城城主邀请,白衣书生已经许久未出现在姜小飞眼前了。
小镇外,酒馆内姜小飞独自一人饮酌,酒馆老板刘伯笑眯眯的看着姜小飞
“原来你是军神的儿子,难怪当初从吴公子说你不一般。”
“哦,书生有这么说过吗,军神都死了。军神的儿子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替他老人家鸣冤。”
姜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壮志雄心英雄迟暮,父亲冤死以过去半年多,这半年多内自己除了逃命就是感慨人生,一月前几十个悍匪,就让自己身心疲惫,更何况对方是整个朱雀帝国,上百万大军,一人一口吐沫就足以淹死自己。
“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