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别过来套近乎。”
无名惊讶未止,庄莎莎却先开口说了话,而且态度相当冷淡,丝毫没有无名印象中那种所谓未婚妻的感觉。
“别这么冷淡嘛,我会真的爱上你的。”这位大哥一边说一边将脸靠近庄莎莎,而且他靠近庄莎莎的距离相当离谱,一下子就进入了无名的警觉范围,于是,无名伸出了手拦住了这位大哥。
“你是?”这位大哥瞥了无名一眼,这堂堂天谕神学院里,就没有敢拦他的人!
“司马炎,你最好别太过分了,再说一次,我跟你没关系,他才是我的男朋友!”就在这个司马炎准备与无名正面对峙的时候,庄莎莎再次发了话,不仅如此,庄莎莎一边说一边还拉过了无名的手,一如女朋友的样子。
这情形,害得毫无心理准备的无名吃了一惊,这小妮子,话还真敢说!
虽然目前无名的待遇跟男朋友其实也没啥区别。
“哦?男朋友?”
司马炎眯起了眼睛看着无名,无名则耸耸肩,心里道:表示反正情况就这样,自己看着办。
“嘛,算了,无所谓,你要闹的话也随你,反正你能闹的时间也不多咯,不是么?”
司马炎对无名似乎没有太多兴趣,他看了无名一眼然后又将注意力重新对准庄莎莎,庄莎莎则一脸讽刺的样子,回敬道:“回你的北斗去吧!我死都不会嫁你的!放心好了!”
“哦?是吗?”司马炎直起了腰板,然后大笑起来,瞪着庄莎莎道:
“哈哈哈,小姑娘,别傻啦,很多东西是由不得你的!等我接过了庄氏集团,我们北斗就将拥有绝对的实力拿下天谕,到时候整个异能界都将是我们北斗的囊中之物!”
言罢,司马炎走远,留下庄莎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司马炎,旁边对他霸气的姿态所吸引的姑娘似乎不在少数,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跑了。
“咱们也走吧……”许久之后,庄莎莎终于也缓过神来,拉着无名往天谕神学院的深处走去,但是庄莎莎走的方向不是任何一个分院的位置,而是一个密林的深处,星语林,旁边的石碑上写着这三个字。
待到四周空无一人,庄莎莎忽然转过身抱住了无名,无名本想一如既往地调侃庄莎莎一下,可是无名还没开口,庄莎莎啜泣的声音就从耳后传了过来,然后啜泣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无名,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这几天认识庄莎莎以来,无名始终就觉得庄莎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早前无名想要尊重庄莎莎的选择,所以很多话头也都这么不了了之,可是现在,也许,没法再不了了之了吧……
哭泣是最好的宣泄,既然现在庄莎莎已经有了一个肩膀,那就让她好好地、放肆地哭吧……
……
时间,在树叶间的微风和庄莎莎的哭声中慢慢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庄莎莎的啜泣才渐渐收止,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无名,无名下意识地伸过手去帮庄莎莎擦干眼泪,庄莎莎并不闪躲,大方地接受着无名。
“行啦,跟我说一说吧,我知道你之前瞒了太多的事情,现在不如就借此机会说出来吧。”
无名其实很清楚地知道,真正的任务,真正的任务的内容,现在才浮上台面!
庄莎莎自己又把自己的脸颊擦了一遍,深呼吸一口气后,庄莎莎开了口:
“我们家,我们庄家,虽然现在的资本实力已经十分强劲,但是,我们却有好几个命脉,或者说是弱点握在别人手里:
第一,我的父亲当初在创业阶段资金链断裂、走投无路不得已向司马家要了借款,可是这个借款却不是普通的借钱,而是一种对赌协议,我父亲当时与对方约定,如有一天事业成功,将会把集团的一半股权交给司马家族;
如若失败,我和我父亲将作为普通的工人为他们家族打工,直到把欠款还清为止。
当然,我父亲后来成功了,可是,我自己却出了状况,正如你所知,我是被诅咒的女王相的继承者,这种异能有着近乎绝对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力量,可是,这异能却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副作用,生命力的莫名丢失。
每一次发动女王相,我就感觉自己的力量会从后背这个位置急速流失,对手越强流失也就越严重,十五岁那年,我因为不能控制女王相的发动而走在里鬼门关的边缘,似乎知道些什么事情的母亲也在那年消失了……
所有人都说我的妈妈是害怕承担责任与后果才跑掉的,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当然这并没有为我带来什么好运,相反,我的情况每日愈下,直到有一天,司马家的人又找上了门……
他们说,他们拥有一种可以替我恢复生命力的药物,但他们救我的前提是,我父亲必须把剩下另一半的股权给我,然后我得嫁给他们司马家……”
庄莎莎说到这里,喉咙又卡顿了,不过无名已经大约明白,当时的庄莎莎要想活下去,庄氏集团就必须易主!而且是全部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