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刻的!
至于凶手到底有没有得到那个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呆瓜,你说的是真相吗?”温菁觉得我的推论有些不可思议,一脸的疑惑。
“老祁,你他妈没去做刑侦工作真的是暴殄天物啊!”洪开元叹息一声,将手上的烟在石头上擦灭了,装进了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空烟盒。
“但我始终无法理解刻在石头上的那几个字!”我苦笑道。
“那我得把这家伙给剥光了再仔细看看!”洪开元嘿嘿一笑。
“臭地瓜,你这是对死者不敬啊!”温菁急了。
“如果我能通过这样替他找到凶手,即便有些不敬,我想他也不会怪我的!”洪开元一边说一边开始脱死者的衣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场景,看不下去了,只好走到一旁又开始抽烟。
“我艹,这个凶手可不是一般的简单,这人身上真的连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洪开元弄了好一阵子终于停手了,朝我喊道:“老祁,你眼睛毒,过来看能发现些什么,老子是已经尽力了!”
闻言,我只好走了过去,一看,只见那具尸骸已经被洪开元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心里暗道:罪过!
我在尸骸旁边蹲了下来,又非常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头发,又让洪开元在头发里翻看了一遍,结果还是很令人灰心,完全是一无所获。
洪开元见还是没有发现就有些烦躁,骂道:“不管这劳什子事了,咱们又不是进来破案的!”
我没理会他,忍着胃部的难受,小心翼翼抬起了死者的一只左手。手臂已干得只有一层皮直接附在骨头上了,那种黑褐色犹如鬼爪一般的手实在让我不舒服至极。
手早已干枯,光凭肉眼,又在这种只能靠人工光源的环境里,我实在不能从手心手背都看出有什么异样来。
于是,我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死者的手指上!这时,由于我的不小心,居然将死者一块指甲给碰掉了,一下子,我就看到了指甲盖下面的异样:指甲盖下面好像有一小撮毛发!!
我赶紧让洪开元过来,帮我照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撮毛发给弄到了手电筒的玻璃面上。
这应该是动物的毛发,灰白中还夹杂中有些黄,短而碎,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这不是人的毛发!”一旁的洪开元道:“它不但短碎,而且硬、直,从颜色看也不是!”
我点点头,接道:“那你能看出是哪种动物的毛发吗?”
洪开元摇摇头。
我看了看其它四个手指,发现手指的指甲缝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我检查了死者的右手,情况差不多。不由就皱起了眉头。
“看来死者生前接触过什么动物,而且也是费了不少劲儿的。”我抬起了头。
“会不会是老鼠毛?”温菁忽然道。
老鼠?对啊,那石头上不也刻了‘老鼠’二字?!难道死者生前抓过老鼠?
“丫头,你真聪明,怎么就想到了这个?!”洪开元赞道。
“会不会是因为这人没吃的了,最后靠抓老鼠为食?”温菁又道。
她说得没错,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也许他抓老鼠和他在石头上刻‘老鼠’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二人说了,二人也没反驳,看来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接着,我又看了看那死者的脚,洪开元并没有将他的鞋子给脱下来。死者脚上穿的是一种比较名贵的登山鞋,是要系鞋带的那种。
忽然,我发现死者右脚的鞋没有鞋带,不由就皱起了眉头。
“算了,咱们还是走吧,这事咱仨也搞不定,出去报警的话估计警察也不会进来,别到时给自个带来麻烦!”洪开元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如果将来有什么机缘再给这位老兄伸张正义吧,眼下咱们还是别耗在这儿了,这里的氧气相对老说比较稀薄,别到时咱仨也折在这里了!”
我点头称是,接口道:“咱们在这里碰上这位先生的骸骨也算是有缘,虽然我们无法知道他为何葬身此地,但死者为大,还是将他入土为安吧!”说罢叹息了一声。
洪开元和温菁都表示赞同。当下,三人就地扒开了一些碎石,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将那人葬了。
那把刀子却被洪开元给收起来了,说是带在身边防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