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村里的“陆乌鸡”把江南省这三十多亩优质土地变成了巨毒工业垃圾堆放场,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对这么做法是怀恨在心的,再加上老田回村将阿痴与镀锌厂斗争的光荣事迹这么一宣传,次日,老田就带了一个陌生略显瘦小的中年男人找到了阿痴。
“阿痴,这是花万芳志同。”老田向阿痴介绍着来人。
“阿痴志同,您好,很高兴认识你。”花万芳说着便伸出了他那只粗壮有力的右手。
“不必了,有什么事说好了,不必搞得像《潜伏》似的”。阿痴十分冷淡地回了对方一句。
“噢,是这样的,听说,阿痴志同,经过不懈的努力,克服了重重困难,最终打赢了对镀锌厂的攻坚战,现在,又有一个坚巨的任务摆在了阿痴志同的面前。”花万芳志同说完,大手一挥,指了指不远处那发黑发臭的农田。
“不好意思,王老板于我有恩,所以,我真的累了。”阿痴说完,便将手插进了裤兜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