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虽然是村里的地,但是钱却是联合公司的吴董事长出的,所以,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价格又十分低廉的巨毒工业废弃物垃圾堆放场,当然吴记旗下的子公司当然也有权使用。
正好,这一年,财大气粗的吴董事长又刚刚收购了一家大型“国字号”的人造丝厂,据说,这家人造丝厂每天的丝产量相当可观,所以,也会有产生大量的工业巨毒废渣,在没有征用到村里的土地之前,人造丝厂的这些巨毒废渣也是用租用泊船,运出江南省的地界后,最终倾倒在偏远而又神秘的山沟沟里的,但是这么做,对于吴董事长来说,成本也太大。
江南省的企业家,可和“阎老西”的煤老板们不一样,不管,企业做得再大,都会到运营成本,企业长存之计,既在于如扩金先说的“以质求生存”,还在于“精打细算过日子”。
江南省,可并没有“阎老西”那么丰富的天然资源,当然,“阎老西”的煤老板们,永远也长不出江南人那精明的脑子和勤劳的双手。
刚抽完一池污泥时,南面的农田就被填满了,等第二天,吴记公司装人造丝废渣的二十多辆拖拉机车队,浩浩浩荡荡开到丰顺公司的污水站准备倾倒工业废渣时,却发现,已经没了地方。
于是乎,车队队长立即打电话给了吴记公司的相关主管领导,领导们得知情况后,又派了“刁”副总来处理这当子破事,原来,老沐在把丰顺污水池里的污泥抽过去时,根本没有询问过上面的意思,在自作主张和自以为是的情况下,就把别人的劳动成果给占了。
“老沐,这台挖掘机是我们厂叫来的么?”阿痴好奇地问老沐,污泥抽到一半,阿痴好奇地问老沐道。
“不是,你问那么多干嘛?要你抽你就抽。”老沐气急败坏地怒道,他这个人平时长得就不怎么好看,这么一生气,那样子就更不好看了。
没过两天的功夫,楼子就找****来了,“刁”副总当然会拎着此次魂不守舍的老沐经理来看现场,但是“刁”副总来丰顺污水池时,阿痴一般是不会跟过去的自讨没趣的。
虽然,隔得老远,阿痴和老田依然能够十分清楚得看清,平日里人五人六的老沐经理此时在“刁”副总面前,那俯首称臣,点头哈腰的奴才样。
“阿痴,你过来。”老沐向站在加药池上的阿痴招了招手说道。
“噢,我来了。”阿痴应了一声后,紧握着扶手走下了6米高的加药池,来到了老沐和“刁副总”面前。
“我问你,这个污泥是谁让你们抽过过的?”刁副总气极败坏地指着鼻子问阿痴道。
“噢,这个我昨天表姐结婚,所以请假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阿痴用十分淡定地语气回了刁副总一句,算是给老沐解围,其实不用阿痴多想,就老沐这熊样,是绝对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
“好,那你去忙你的吧。”刁副总说着,又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阿痴听完“刁”副总的这句话,立马就跑开了,随后,老沐经理又陪着“刁”副总在丰顺公司的污水池转了一大圈后,才悻悻而去,在他到来之前,阿痴从来没有见“刁”副总脸上露出过一丝笑容。
他,老王头,一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五六十岁华国中年人,爱吸烟,爱喝酒,更爱吹牛,尤其是爱吹自己儿子和自己这位“刁”副总的牛牛,关于“刁”副总的很多情况和家事,阿痴都是通过这个老王头知道的。
在身形上比老田还要干瘪的老王头眼里,自己家里的那几个人才是世界上最能干的人,自己那贩兔毛的儿子,是世界上最会做生意的儿子,自己家那落魂而不成器的“刁”副总,也便成了世界上最能干的高级管理人员。
老王头是自己报名进丰顺皮革公司的,起初被按排在谷维的车间里,也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在“刁”副总帮着老沐把污泥事件平息后不久,丰顺公司的第一台滚筒式压泥机也上马了,老王头就也被跟着调了过来。
从此,之后,强横霸道的老王头和信仰“霾”的老田之间,那旷日持久的战争也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