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这时张开双眼一看,眼前景象大变,哪有什么顾少筠却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鬼,手持一柄明晃晃的短剑直向他咽喉刺来。断浪刚想后退,却发现身遭都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整个人仿佛中了定身法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眼见那短剑便要刺中他的咽喉,断浪不及细想,百忙中激发体内血脉之力,使出混元真身的神通,整个人瞬间长到四丈多高,力量大增,身遭那无形墙壁顿时破碎,再也无法束缚住断浪。
白衣女鬼一剑却也不慢,正刺在断浪膝盖上,好在断浪身上穿着铠甲,但听“当”的一声响,那把短剑已被弹开,断浪却无大碍。断浪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险些着了道,也惊出了一声冷汗。
此时出手在不留情,手中鸣鸿刀一展,直向那白衣女鬼劈去,白衣女鬼向后疾退,断浪向前一步抡刀横扫,还没等鸣鸿刀及身那白衣女鬼整个人突的消失不见,断浪这一刀却斩在空处。便在这时,断浪却听见刀灵云雀叫道:“老爷这种修成人形的鬼物灵体尤其擅长魂道神通,力道却不管用,需要法修的手段”。
听刀灵云雀这么一说,断浪顿时想起先前诸修杀入僵尸森林的那一幕,也不多言,识念一动断浪将震魂钟摄了出来,接着将那震魂钟祭起,只听“当”的一声钟鸣,那白衣女鬼的隐身法门顿时被破去,整个身躯凭空跌了出来,脚步踉跄,神情极为萎靡。
断浪扬刀一指那女鬼道:“你这恶鬼也不知害了多少人命,今日却饶你不得”。说完举刀便欲劈下。
那白衣女鬼急道:“我何时害过他人性命?这里本就是我家,你们擅自闯进来我拦都拦不住,此时到怪起我来了”?
断浪听了不由嗤笑道:“一派胡言,你一介女鬼这里怎么就成了你家?何况刚刚你还要刺杀我,若不是我有些本事此刻早已死在你的短剑下了”。说完一刀劈了下去。
那女鬼整个形体立刻爆散开来,变成一团阴气。断浪这一刀毫无阻挡,仿佛砍在空处一般。这时却听刀灵云雀叫道:“老爷这个女鬼神魂稳固,擅长魂道神通,又有宝物守护我拿她没有办法。”断浪向前看去,那团阴气此刻又凝成人形,化成先前那女鬼模样。
断浪看了一阵冷笑,识念一动收起了鸣鸿刀,接着从纳物袖袋中将那遮天幡祭了出来。震魂钟虽也能对付这女鬼但用起来太过吃力,却不及这遮天幡好用。何况这遮天幡本是对付这阴魂,灵体的利器,断浪先前因为鸣鸿刀需要魂力,才一直没有使用。
那女鬼似乎也看出这遮天幡的厉害之处来,忙道:“你这人讲不讲理,你无缘无故闯到我的家里来,我不过情急之下刺了你一剑,你也没有什么损伤,为何一定要杀我”?
断浪眉头一皱道:“你家?你不过是一介女鬼,这里怎么成了你家了”?
白衣女鬼道:“这里生前便是我家,我死后家父怜惜我便将我葬在了此处,不信你看”。说到这里那白衣女鬼用手一指,那一丛竹林接着道:“我的坟冢便在那里”。
断浪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却见那竹林中,隐隐约约有一座坟茔。断浪不觉一愣道:“便是如此先前院子里的兵刃撞击之声你却如何解释”。
白衣女鬼道:“刚刚确实有两个人闯入我家里来,我拦阻不住便用幻术使那个两人自相拼斗起来,不过我却没有杀他们,只是待他们力竭将他们打晕了,你既然与他们是一起的我将人交给你便是”。
断浪眯着眼睛道:“鬼话连篇,我在城外见到的僵尸恶鬼也不少,还没见到那个鬼不杀人的呢。若不是我及时出现,那两个人你会放过他们”?
白衣女鬼见断浪眼中泛着杀气,知道他已真动了杀心,自己一个回答不好便是魂飞魄散的结局,急道:“城外那些游魂,野鬼,三魂七魄不全,沾染了阴煞之气才成了鬼修,连前世记忆都没有觉醒,更缺少修行法门,茹毛饮血食人阳气,如何能和我比。我得父亲怜惜,赐下宝物得以阴魂不散,记忆不失,家父又找了鬼道法门供我修行,我何必杀人。我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生前受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气,死后做了鬼又被你们欺负上门来,还要打要杀的”。说到这里一副哀哀切切的神态,让人生出无限怜惜之情。
断浪瞧着这女鬼的神态不像作伪,才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白衣女鬼道:“奴家不敢撒谎”。
断浪想了想接着问道:“这城中可还有活人”?
白衣女鬼道:“没有了,早在数百年前便已都死了”。
断浪眉头一皱道:“这城里的人都死光了,怎么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衣女鬼满脸委屈的道:“你若是不信,奴家也没有办法,奴家虽然在此地居住了一千多年,但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介阴灵拿什么去害人”。
断浪知道让她拿出证据确实有点难为她了,但她在此处住了这么久应该对这里比较熟悉,便又问道:“你既然在这里千余年,那小界界碑放在何处你总该知道吧”?
白衣女鬼道:“那小界界碑自然是在城主府里边”。随即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