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树身猛力一拔,断浪浑身上下不下两万斤力气,便是一株一抱合围的大树也能连根拔起,但这小树不过才碗口粗细,却是纹丝不动,这让断浪更绝不凡,断浪抽刀在手照那树根一刀斩下,却见那树根处绿光一闪,不要说树根,便是连那道萦绕绿光都没有斩破。
断浪本想将整株小树带走回去慢慢消化这几枚果子,现在却没了办法,没奈何伸手便摘下了一枚,那枚果子有幼儿拳头大小,周身散发出土黄色光晕,晶莹剔透,宛如是由一颗上好美玉雕琢而成。断浪七岁时便已随父亲进山采药、打猎,九岁因为家中糟了瘟疫整个村寨只剩下他一个这才出山,但就是这短短的两年多时光使断浪熟知大半药草的功效,即便是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草药也能从其色泽气味上分辨出是否可以食用。断浪将那果子放在鼻端轻轻一嗅,阵阵香甜气息沁人心扉,让人垂涎不已。草药但凡有毒都带有一些刺激性气味,既然无毒断浪也顾不了许多抬手就将那枚果子塞进嘴里,说来也奇怪,那枚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入肺腑,一时之间唇齿留香。
断浪更不迟疑顺手又摘下了一枚果子,这枚果子却与先前那枚不同,白澄澄、银灿灿,豪光四射,玄奥非常,断浪不及多想抬手将那果子吞入腹中,接着又摘下了一枚黑幽幽的果子,这枚果子光芒内敛,内中似乎有无数水流流动,断浪刚刚吃下这枚果子便听见极远处一阵怒吼传来,听声音便是那条海蛇,断浪先前见过海蛇显威,自知十个他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不敢留恋顺手将那两枚稍大的果子摘了下来,这两枚果子一枚青碧,一枚火红先后被断浪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