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们这行的吃喝拉撒睡都在楼里,很少会出门,那天是柳老板找我去帮她去取个簪子,我这才出门去的。”良久之后姬从良还是很不情愿的开口了,在他眼里,柳老板是他的恩同再造的恩人,王逸凡则是他发小的朋友,他真的不愿意去怀疑是柳老板勾结贼人陷害自己的朋友。
“你怀疑是柳老板跟凶手合伙,栽赃陷害我?”王逸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疑惑的问?
“我也不想去怀疑她,但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让人不怀疑都不行。”姬从良说道。
“那么动机呢?柳老板为什么要嫁祸给我?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竹韵楼死了人对柳老板只有不好的影响,没有一点好处可言啊!”王逸凡说道。
“唉!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那天我到了老金首饰铺跟老金要簪子,可是老金告诉我说柳老板根本没有在他那里订过什么簪子。”姬从良叹了口气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王逸凡又闭上了眼睛,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事情?”姬从良不解的问。
“睡觉。”